第三百零七章 簪中物
再告诉你,別瞎想。等我回来。”

    顾夕瑶把纸条攥在手心里,闭上了眼睛。

    顾。

    哪个顾?

    顾夕瑶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最后压在了砚台底下。

    宋时瑶端著安神汤进来,见她坐在灯下一动不动,轻声问:“娘娘,夜深了。”

    “宋时瑶。”

    “奴婢在。”

    “你去把我入宫前的那份户籍文书找出来。”

    宋时瑶愣了一下,没多问,转身去了內室的暗格。

    顾夕瑶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

    韩昭之妻姓顾。

    天底下姓顾的人多了去了,但裴錚不会无缘无故在密报里特意標註这个姓氏,他写这一行字,是因为这个“顾”,和她有关。

    宋时瑶很快回来了,手里捧著一只锁著的木匣,顾夕瑶接过钥匙打开,里面是她入宫时礼部存档的户籍副本,上面写著籍贯、父母、祖辈三代。

    她的目光落在“父:顾远”三个字上,停了片刻。

    然后她把木匣合上,推到一边。

    “去查一件事。”顾夕瑶说,“顾远在娶我母亲之前,有没有別的子女。”

    宋时瑶这回是真的愣住了。

    “不走明面,让阿诚去查。”顾夕瑶的声音很平,“查顾家族谱,查顾远年轻时的行踪,尤其是他在西北任职那几年。”

    “西北?”

    顾夕瑶没解释,她记得很清楚,上一世顾远曾在酒后提过一嘴,说自己年轻时在西北待过三年,是去投奔一个远房叔父,那时候她没在意,现在想来,三年,足够发生很多事。

    “还有。”她叫住宋时瑶,“韩昭这个名字,你听过没有?”

    宋时瑶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