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宫里,周贵人关上门,从妆檯的暗格里取出一封信,递给采月。
“去,把这个送到御膳房,交给福生。”
采月接过信,掂了掂重量,信封里除了纸,还有別的东西。
“小主,这是”
“一支金簪。”周贵人对著铜镜理了理鬢髮,“让福生帮个忙,春日宴那天,本宫要用的东西,得提前备好。”
采月揣好信,从后门溜了出去。
坤寧宫里,宋时瑶把各宫领的差事登记造册,递给顾夕瑶过目。
顾夕瑶扫了一遍,忽然问:“周贵人走的时候什么表情?”
宋时瑶想了想:“不太高兴,但忍住了。”
“忍得住,说明还有后手。”顾夕瑶把册子放下,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御膳房那边,福生最近有什么动静?”
“今天上午,采月又去了一趟。”
顾夕瑶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盯死了。”
二月二十,春日宴的筹备进入正轨。
方氏办事確实有一手,三天之內就把花厅的方案拿了出来,用的是白玉兰配碧桃,素雅又应景,连宋时瑶看了都点头。
但方氏不光是来交方案的。
“娘娘,臣妾跟您说个事儿。”方氏把图纸往桌上一铺,凑到顾夕瑶跟前,压低了声音,“周贵人前天去找李淑妃了。”
顾夕瑶翻著图纸,头也没抬:“说什么了?”
“说是去请教诗词,但在储秀宫坐了整整一个时辰。”方氏撇了撇嘴,“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也不知是真哭还是假哭。”
顾夕瑶放下图纸,看了方氏一眼。
这个方氏,嘴碎归嘴碎,但消息倒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