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生母
好一个冯家,朕差点养虎为患,初十,一个不留。”

    信的末尾,另起一行,字跡忽然鬆了下来。

    “桂花藕还要吗?”

    顾夕瑶看著那四个字,把信折好,压在枕头底下。

    门外传来脚步声,宋时瑶推门进来,脸色发紧。

    “娘娘,裴錚急报,赵常在刚才去了趟御花园,在假山西侧的老槐树下埋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封信。”宋时瑶咽了口唾沫,“裴錚的人等她走后挖出来看了,信封上没有字,里面是空白的。”

    又是一封空白的信。

    顾夕瑶的手指慢慢收紧。

    赵婉儿在发信號。

    周氏跑了,外面的人收不到定期的平安信,赵婉儿急了,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往外传消息,告诉冯家,一切正常,计划继续。

    但她不知道,义庄已经被控了,第三出口已经封了,她的信,送不出去。

    五天。

    顾夕瑶闭上眼。

    五天后,这盘棋就该收了。

    初五。

    赵婉儿又去了一趟御花园。

    裴錚的人跟著,回报说她在假山西侧转了两圈,蹲下看了看老槐树根部的土,站起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信还在。

    没人取。

    顾夕瑶听完,搁下笔,赵婉儿埋的那封空白信,是给冯家的联络信號,按规矩,外面的人收到后会在原处放一枚铜钱作为回应,但义庄已经被控了,第三出口封死了,冯家的人进不来,铜钱自然放不上。

    赵婉儿等了三天,没等到回音。

    她开始慌了。

    “娘娘,要不要把信取走?”宋时瑶问。

    “不动。”顾夕瑶翻了一页承霽的功课本,“让她慌,慌了才会犯错。”

    果然,当天下午,刘嬤嬤出了院子。

    裴錚的人一路跟著,刘嬤嬤先去了浣衣局领被褥,又绕到御膳房后门,跟帮厨赵四说了几句话,两人站在灶台边,声音压得极低,裴錚的人只听清了一个词,“没回。”

    赵四的脸色变了。

    当晚,赵四值夜班时,趁人不注意从御膳房后门溜出去,直奔永寿宫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