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顾夕瑶语气平静,“皇帝需要有人撑著,太医做不到,我做得到。”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又怎么样,你在半道上,又不能回来。”
林翌闭上眼,把那口要说的话咽回去了,睁开眼,转头去看阎立,“多久能稳住皇帝?”
“两个时辰。”阎立捻著药,头也不抬,“我的药比她那根针管用多了,你放心。”
两个时辰后,皇帝的心脉稳住了。
阎立坐在椅子上,把手巾丟在桌上,端起王德全递来的茶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放下来。“皇帝已经没事了,但后续还要调养,我留在京城十日,开方子看诊,十日之后,你们另请高明。”
皇帝睁开眼,看了看林翌,又看了看阎立,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像是又睡著了。
林翌应了声,隨即把视线移到顾夕瑶身上。
“阎立,你说要亲眼看那个人。”
阎立把茶杯放下,站起来,转头看向顾夕瑶,不急不缓地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你就是那个借命的。”
不是问句。
顾夕瑶没动,让他搭上手腕,平静地看著他。
阎立闭上眼,沉默了很久,长到林翌站在旁边,手指一点一点握紧,最终攥成了拳头。
阎立睁开眼,鬆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说吧。”林翌先开口,声音哑。
“借命重生,这种事不是没有。”阎立说,“本命走了,借来的命燃得快,但不是不能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