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我脾气不好
,天策上將的印信,在哪?”

    刘文正嚇得翻了白眼,险些背过气去。

    他混跡官场三十年,见惯了唇枪舌剑,也见惯了笑里藏刀,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拔刀削人官帽的疯狗。

    刀锋的寒气顺著脖颈直往骨头缝里钻。

    “在在库房。”刘文正声音嘶哑,彻底没了刚才的威风。

    “拿来。”林翌收刀入鞘。

    一个主事连滚带爬地跑向库房,不多时,捧著一个紫檀木盒跑回来,双手递给林翌。

    林翌打开木盒,看了一眼里面那方纯金打造的虎头印信,“啪”地一声合上盖子。

    他转头看向还瘫软在桌上的刘文正。

    “刘大人刚才说,要参我?”林翌问。

    刘文正咽了口唾沫,强撑著文官的骨气:“你擅闯兵部,毁坏公物,恐嚇朝廷命官,本官自然要上奏!”

    林翌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这是昨晚顾夕瑶交给他的。

    林翌將册子扔在刘文正脸上,“既然要上奏,顺便把这个也递给皇上。”

    册子散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帐目。

    刘文正视线扫过其中一页,瞳孔骤缩。

    “这是北境大营去年的军餉帐目。”林翌声音冷硬,“朝廷拨的是新米,运到前线却变成了发霉的陈米,差价去了哪里,刘大人心里清楚。”

    刘文正浑身发抖,死死盯著那本册子。

    这帐本他明明已经销毁了,林翌从哪里弄来的?

    “我脾气不好。”林翌拍了拍刘文正的脸,“前线的兄弟吃著发霉的米,连刀都拿不稳,你们在京城喝著明前龙井,还想给我立规矩?”

    林翌拿著木盒,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兵部大堂。

    “明日起,天策上將府开府,兵部若再敢卡军费,我下次削的,就不是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