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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夕瑶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动摇,身体微微前倾,盯著他的眼睛:“你知道太后为什么给你起名叫影吗?因为影子永远只能依附於光,永远见不得人,一旦光灭了,影子也就消失了。”
“胡说!她说过,等大业成了,我就是”
“就是什么?皇帝?”顾夕瑶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眼中满是嘲讽,“別做梦了,太后扶持柳家,拉拢权贵,甚至想控制皇城司,为的是她手中的权力,而不是为了你这个私生子,你不过是她手里的一把刀,一把隨时可以折断的刀。”
“我不信!”影的声音低了下去,身体开始颤抖。
“不信?”顾夕瑶从怀里掏出一块烧焦的残片,“这是太后给柳管家的密信残片,上面写著若事败,断尾求生,园中活口,一个不留。』”
顾夕瑶將残片扔在他脚下:“你,就是那个活口。”
影死死盯著那块残片,那是太后专用的洒金笺,字跡也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飞白体。
“啊——!”
影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崩溃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鲜血直流。
一直支撑他的信念,塌了。
林翌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想报復吗?”
影猛地抬头,满脸血污,眼中只有滔天的恨意:“我想让她死。”
“很好。”顾夕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吐出来,尤其是,关於当年太后生產的细节,以及那个被她换掉的真皇子。”
林翌心头猛地一跳,看向顾夕瑶。
顾夕瑶回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影惨笑一声,声音沙哑如厉鬼:“好,我说,她当年生下我时,其实是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