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笑了,“父亲,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命现在值几个钱?”
顾远一僵:“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顾夕瑶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我把你交给外面那些债主,或者是被你坑过的许家旧部,我相信他们很乐意跟你敘敘旧。”
顾远浑身一抖。
落到那些人手里,他会被活剐了的。
“第二呢?第二是什么?”他急切地问。
“第二嘛”顾夕瑶身体前倾,盯著他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告诉我,当年你从前朝废墟里捡回来的,除了那三块免死铁券,还有什么?”
顾远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反驳:“没没有了!就那三块铁牌!都被顾隨之那个败家子卖了!”
“是吗?”顾夕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来父亲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阿兄,动手吧。”
“鏘!”
长剑出鞘半寸,寒光凛冽。
林翌甚至没动,只是释放出一丝杀气,顾远就嚇得尿了裤子。
一股骚臭味在大厅里瀰漫开来。
“我说!我说!”顾远抱著头尖叫,“还有一封信!一封密信!”
顾夕瑶眼神一亮,抬手示意林翌暂停。
“信在哪里?写的什么?”
顾远哆哆嗦嗦地从贴身衣物的夹层里,掏出一个被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布包。
“我我没敢看,但我知道那是宫里的东西。”顾远颤抖著把东西递过去,“当年那个死太监身上掉下来的,我看那信封上有火漆印,觉得值钱就藏起来了,后来后来一直没敢拿出来卖,怕惹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