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林翌嗤笑一声,给出了精准的评价:“贪婪,愚蠢,且怕死。”
“没错。”顾夕瑶走到神龕前,用脚尖轻轻点了点那块地砖,“这样一个视財如命的人,当初为了还赌债抵押了整座宅子,甚至卖儿卖女,却唯独在最后关头,死死扣著这间破败的宗祠不肯撒手,甚至不惜跪在我母亲面前痛哭流涕,也要保住这里,你信他是为了孝道吗?”
林翌眼神一凝:“你是说,这里藏著东西?”
“有没有东西不重要。”顾夕瑶转身,逆著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重要的是,顾远觉得有。”
林翌也是聪明人,瞬间反应过来:“你是想引蛇出洞?”
“顾隨之那个蠢货把宗祠拆了,动静闹得这么大,躲在暗处的顾远不可能不知道。”顾夕瑶从袖中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金锭,隨手扔进神龕后的阴影里,“啪嗒”一声,清脆悦耳。
她拍了拍手,语气轻快:“传出消息去,就说顾家宗祠的神龕底下挖出了金银珠宝无数,镇远侯府的人正在连夜清点。”
林翌挑眉,看著那块孤零零的金锭:“就这一块?”
“钓鱼嘛,饵料太足容易把鱼撑死。”顾夕瑶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对於一个身无分文、躲债度日的落魄之徒来说,哪怕是听说这里有一根金条,他都会红著眼珠子爬回来。”
林翌看著她这副算计人的模样,只觉得鲜活得可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好,听你的,我这就让人去安排,顺便把周围的守卫撤了,给他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