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怒!到时候別说是给您做主,怕是这刚到手的爵位都要保不住了!”
“那那怎么办?”顾隨之声音发抖,他看著那一张张贪婪凶狠的脸,又看了看远处指指点点的围观百姓,只觉得天旋地转,“难道真要给他们钱?”
“给!必须得给!”老管家压低声音,急切地道,“先把人打发走,保住名声要紧,只要爵位在,只要太后的恩宠在,以后有的是机会捞回来,若是爵位没了,咱们顾家就真的完了!”
顾隨之咬著牙,腮帮子都在哆嗦。
两千两黄金啊!
那是两千两黄金!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甚至还没来得及把箱子打开细细抚摸一遍,还没来得及听听金子碰撞的脆响。
“伯爷,想好了没?”刀疤刘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这日头都要落山了,顺天府的大牢晚上可是又湿又冷,您这千金之躯,怕是受不住。”
旁边的差役也適时补了一刀:“顾大人,若是无法私了,咱们就只能公办了,一田二卖是重罪,虽然您有爵位,但该走的过场还是得走,得先去衙门画押。”
“给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