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刻著个李记陶铺的字样。
“林翌,你怎么解释?”老皇帝看向林翌,语气听不出喜怒。
林翌耸了耸肩,一脸无辜:“陛下,臣也是听手下人匯报,说在赌坊捡到了这东西,那马夫一口咬定是有人吹哨惊马,臣这不是寻思著,寧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嘛。”
“你听听!这是人话吗?”太后怒极反笑,“寧可错杀?顾隨之是哀家的救命恩人!你这是想借刀杀人,断了哀家的恩义!”
“太后息怒。”顾夕瑶適时开口,声音轻柔,“阿兄也是关心则乱,毕竟惊马之事蹊蹺,若不查个水落石出,万一以后再伤了太后凤体”
“你闭嘴!”太后厌恶地瞪了她一眼,“你们兄妹俩一唱一和,把哀家当猴耍呢?顾夕瑶,別以为哀家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不就是嫉妒你兄长得了爵位,怕他压你一头吗?”
顾夕瑶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冷意:“臣女不敢。”
“不敢?哀家看你胆子大得很!”太后转头看向皇帝,“皇帝,顾隨之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若是不给个说法,以后谁还敢为皇室效命?”
老皇帝有些头疼。
一边是手握重兵、刚刚立下大功的臣子,一边是正在气头上的亲娘。
“林翌,此事確实是你办事不力,罚俸半年,回去闭门思过三日。”老皇帝轻描淡写地给出了惩罚,隨即看向太后,陪笑道,“母后,您看这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