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和生锈的铁钉,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霉味。
顾挽月带著四名死士,小心翼翼地走进船坞。
“什么人?”
黑暗中,一声暴喝响起。
紧接著,十几名赤著上身、手持铁棍的水匪从阴影里钻了出来,將顾挽月等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人,是个独眼龙。
他身材精瘦,浑身腱子肉,左眼戴著一只黑色的眼罩,右眼闪烁著凶光,手里把玩著一把锋利的匕首。
“你是鬼眼七?”顾挽月强作镇定,上前一步。
独眼龙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嗤笑一声:“哪来的娘们儿,敢直呼七爷的名讳?不想活了?”
顾挽月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那块成色极差的玉佩,高高举起。
“我是来谈生意的。”
独眼龙的目光落在玉佩上,动作猛地一顿。
他眯起那只独眼,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玉佩。
粗糙的手指在图腾上摸了摸,又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变幻莫测。
良久,他抬起头,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许家的信物这东西消失了快十年了,怎么会在你手里?”
顾挽月心中大定。
顾远果然没骗她!这东西真的有用!
“我是许淑寧的女儿。”顾挽月昂起头,“这信物自然在我手里,我要用这条盐道,运一批货。”
“运货?”独眼龙冷笑一声,將玉佩扔回给她,“小娘子,你也不去打听打听,现在的通州码头是谁说了算?巡盐御史的船马上就要到了,这时候顶风作案,那是掉脑袋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