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只是禁足

    “顾挽月成了他的人证。”林翌靠在软垫上,姿態慵懒,“这女人倒是命大,能在那种情况下攀上太子,確实长进了不少。”

    “她那是被逼急了。”顾夕瑶从暗格里取出一碟蜜饯,推到林翌面前,“赵德海死了,她若是不死死抱住太子的大腿,赵家被夷三族的时候,她也得跟著掉脑袋,现在好了,成了功臣,指不定还能在东宫混个名分。”

    “名分?”林翌捏起一颗蜜饯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太子现在恨不得吃人,她这个时候凑上去,怕是名分没有,利用倒是真的。”

    顾夕瑶看著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阿兄,太子虽然保住了命,但他那个窟窿,可还没补上呢。”

    “你是说江南賑灾银?”

    “两百万两。”顾夕瑶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他把钱拿去填了私矿,本来指望挖出前朝宝藏来填坑,结果挖了一堆龙袍,现在宝藏没了,私矿塌了,巡盐御史的船,再有三天就要到通州码头了。”

    林翌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三天,他现在被禁足东宫,手里没钱,也没人,这三天对他来说,比三年还难熬。”

    “所以啊。”顾夕瑶笑了,那笑容里透著一股子算计的寒意,“咱们不用急著动手,只要搬个板凳坐著看戏就好,狗急了会跳墙,人急了可是会卖祖宗的。”

    “卖祖宗?”林翌挑眉,“他还能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