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抬起头,看著林翌,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让他活著,背著谋逆的罪名,惶惶不可终日,他会怀疑所有人,会为了保命去咬死每一个潜在的敌人,一个疯了的太子,比一个死了的太子更有用。”
林翌笑了,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鬢髮,指尖划过她微凉的脸颊。
“瑶瑶,你这心肠,若是入了宫,怕是连皇后都要让你三分。”
“怎么?阿兄怕了?”顾夕瑶挑眉。
“怕?”林翌低笑一声,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我高兴还来不及,这世道吃人,你若不狠些,我怎么放心让你嫁人呢?”
顾夕瑶脸颊微烫,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走吧。”林翌牵著她往回走,“戏看完了,该回去收网了,明日早朝,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东宫,密室。
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和药味。
皇甫轩瘫在软榻上,太医正在为他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他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未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滚!都给孤滚出去!”
他一脚踹翻了太医手中的药盘。
太医嚇得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密室里只剩下皇甫轩和顾挽月。
顾挽月跪在地上,衣衫襤褸,头髮散乱,脸上还有一道被树枝划伤的血痕。
但她挺直了脊背,目光灼灼地看著皇甫轩。
“殿下。”她膝行几步,来到软榻前,“您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