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先让她尝点甜头。”林翌顺手从桌上拿起一颗葡萄,剥了皮递到顾夕瑶嘴边,“张嘴。”
顾夕瑶一愣,眾目睽睽之下,这动作未免太亲密了些。
“做戏做全套。”林翌挑眉,“你现在可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不疼你疼谁?”
顾夕瑶无奈,只能张嘴含住葡萄。
就在这时,顾挽月端著酒壶走了过来,脸上堆满了僵硬的笑。
“妹妹,姐姐以前不懂事,多有得罪。”顾挽月走到桌前,手有些发抖,“今日借著这杯酒,给妹妹赔个不是。”
说著,她就要给顾夕瑶倒酒。
顾夕瑶看著她那只微微颤抖的手,鼻尖隱约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异香。
软筋散?
“既然姐姐有心,那我就”顾夕瑶刚要伸手去接酒杯,林翌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顾挽月的手腕。
“赵姨娘这酒,怕是不太乾净吧?”林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手指微微用力。
“啊!”顾挽月吃痛,手一松,酒壶落地,酒水洒了一地。
“怎么?这么紧张?”林翌鬆开手,嫌弃地擦了擦,“莫非这酒里,加了什么佐料?”
周围的宾客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
顾挽月脸色惨白,慌乱地摇头:“没、没有!我只是手滑手滑”
“林將军说笑了。”赵德海连忙跑过来打圆场,狠狠瞪了顾挽月一眼,“贱內没见过世面,衝撞了大小姐,还请將军海涵。”
“赵大人客气。”顾夕瑶淡淡一笑,站起身来,“既然酒洒了,那就算了,我去更衣,失陪。”
说著,她转身往后院走去,经过顾挽月身边时,脚下一滑,身子一歪。
“小心!”林翌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但在这一瞬间的混乱中,顾夕瑶腰间的荷包带子不小心鬆了,那个沉甸甸的荷包滑落下来,正好掉在顾挽月的脚边。
荷包口微敞,露出了里面一角黑黝黝的铁牌。
顾挽月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