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东西怎么会把东西交出来呢?”
那时她已经神志不清,只当那是皇甫轩折磨她的藉口。
如今想来,那句话里似乎藏著巨大的信息量。
东西?什么东西?
顾远手里有什么东西值得太子如此大动干戈?
顾夕瑶眉头紧锁,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袖口。
她重生归来,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却发现命运的棋盘上,似乎还有一颗她从未注意过的暗子。
“不想说便不说。”
头顶忽然传来一声轻嘆。
顾夕瑶回过神,只见林翌已经坐直了身子,收敛了那副慵懒的姿態,恢復了平日里的冷峻。
“每个人都有秘密。”林翌伸手,替她理了理鬢角乱了的髮丝,指尖温热,带著粗礪的茧子,擦过她的脸颊时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慄,“只要你记住,你是镇远侯府的人,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著。”
他没有追问她为何对顾家的结局並不意外,也没有问她为何对太子的手段如此熟悉。
这份恰到好处的疏离与回护,让顾夕瑶紧绷的心弦莫名鬆了几分。
“多谢阿兄。”她轻声道。
林翌瞥了她一眼,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口头道谢最是没诚意,前面就是锦绣坊了,待会儿若是看上什么顺眼的料子,记得给我也裁两身衣裳,皇城司那帮兔崽子最近总说我穿得太素,不够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