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襤褸的人往外拖。
那人拼命挣扎,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却被龟公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屁股上,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大街上。
“砰!”
那人重重摔在泥水里,发出一声惨叫。
他原本束髮的玉冠不知去向,头髮散乱如鸡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个猪头。
身上那件原本昂贵的锦袍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沾满了酒渍和泥污,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正是昔日风光无限的顾家大少爷,顾隨之。
“呸!什么狗屁顾家大少爷!”领头的龟公双手叉腰,一口浓痰吐在顾隨之脚边,“全京城谁不知道,顾家因为得罪了长公主,早就成了过街老鼠!你那个好妹妹因为献毒药差点害死长公主,被打了个半死扔出府,你竟然还有脸来我们这儿白嫖?”
“就是!昨儿个让你写欠条,你说你爹会来赎人。”
“结果呢?顾府的大门紧闭,连个鬼影都没见著!”另一个龟公冷笑道,“掌柜的说了,既然没钱,那就拿这身皮肉抵债!这顿打,算是利息!”
顾隨之趴在地上,浑身剧痛,周围百姓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这不就是那个在诗文会上抄袭林將军文章的草包吗?”
“对对对,就是他!听说连仁政都能写成人政,真是丟死人了!”
“没钱还逛青楼,被扔出来活该!”
羞耻愤怒绝望交织在一起,顾隨之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一辆奢华宽大的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人群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