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云重新温了一壶茶,“肯定是老叔的意思。”
“只要能从秘境全须全尾地回来,最后一个统领的位置铁定是她的了,反正只说出阵,又没说用什么法子。
“特地命炽阳一路‘护驾’,为的不正是确保万无一失?”
断公子斩钉截铁地喝茶,“老叔摆明了要捧她,地现不过走个场子,自古肥水不流外人田么,大家心里明白就是。”
“唔……”
刺海棠托着脸颊思忖,“可我感觉她对地现日接触得不多,也就这两天的事吧。”
斩星:“不用‘感觉’,她八成今天才从你嘴里听说的。”
言罢又摸起下巴琢磨,“可能正是她听我们说完之后,才去求老叔答应的。”
刺海棠微微有些发愁:“她连来大魔都都还要炽阳去接,现在开始做准备,赶得及吗?”
斩星一摊手:“这可讲不好。”
“反正出阵是各走各的路。”断云不以为意,“地现到时业已平息,若真出岔子被恶鬼吞了,也是自己没本事。”
“炽阳说他有办法,就让他搞定咯。”
斩星抱着双臂,左思右想仍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挠挠太阳穴表示费解:“按理,那不是老叔的‘干’侄女么?”
“这架势,是否搞得太大了点儿……什么拜把子的交情能做到这个地步——把炽阳当打手似的使唤。”
此时此刻,在边上默默吸烟斗的魔啸开了口,嗓音沧桑:
“老叔孤身千年,他一直膝下无子。”
众人闻言,纷纷深觉其中必有猫腻,各自垂首沉吟良久,整齐划一地得出了结论。
“——私生女!”
斩星:“肯定是了!”
断云:“错不了!”
“怪不得要送去黑水滩呢,老林深山,避人耳目。”
“一切果然有迹可循……”
这会子,刚走出花厅的引千锋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一抬头,但见自己的一双私生儿女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