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走马灯,连牌位上要写什么都想好了。
不行——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鸣枝握着笛子把心一横。
赌一把,用原形的话速度会更快,趁魔龙还没发现她,利用时间差,化形跑出去。
能不能成功全看天意了。
她定了定神,正起身要往外冲。
突然,近处不知是哪里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两脚龙这种东西视力一般,耳朵也不太好使,大晚上的未必能看出哪块是萝卜哪块是石头,全靠嗅觉辨别方向。”
鸣枝身形蓦地顿住,仰起头四顾。
怎么有人?
嶙峋的怪石静悄悄地矗立在月夜下,风沙从她面前划过,除了自己她什么也没瞧见,是谁在说话?
“所以你躲在这里就跟站在外面一样没区别。”
对方的嗓音懒洋洋的,并不很清脆,甚至微微带着点哑,可不知为什么,听上去却天然有种清畅上扬的少年气。
鸣枝:“你是……”
刚开了个头,那人就简明扼要地打断:“来了。”
“左边。”
下一刻,魔兽的爪牙犁地似的一路摧枯拉朽地朝她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