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昭硬着头皮回答:“就是前几年,我的灵魂飞走了,被另一个灵魂占据,她做了很多非我所愿的事情……”
“撒谎。”男子眯着眼睛打断她,“我看陆夫人就是想始乱终弃。”
陆明昭举起手指发誓:“我真没说谎。”
“而且我不识字,怎么可能写信?……对,我不识字这件事,整个侯府甚至整个京城都知道,你可以去问!”
话音未落,只见男子从腰间抽出匕首。
“我千里迢迢赶回来,就是被陆夫人的情书所打动,现在陆夫人说这些借口搪塞我……我实在伤心。”
“我不想活了。”
陆明昭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又见他抬起匕首就往身上刺,也来不及多想了,抬起胳膊一手肘打掉了匕首。
匕首飞出去几丈远,跌落在地。
男子猛地回头看向陆明昭,眼里闪过惊异光亮。
“你……会武功?”
刚才那干净利落的身手、敏捷的动作,陆明昭分明就是个练家子!
他调查了陆明昭那么久,竟然不知道陆明昭会武功!
陆明昭脸色一僵。
遭了。
“你看错了。”
陆明昭硬着头皮回答。
“你又撒谎,你分明就会武功。”男子盯着她。
“为什么要藏着掖着?难道这是什么秘密?”
“不是!”
“刚才是另一个灵魂占领了我的身体。”
陆明昭冷汗直流,转身欲逃,却被男人拦住去路。
“你别急着走啊,我还有些话想问……”
男子越靠越近,陆明昭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淡淡香气。
她咬着牙,抬手一个擒拿。
男子吃痛一声,被推出去几米。
等他反应过来时,陆明昭已经逃之夭夭了。
另一边的柳慕秋烧过香,一出门便见陆明昭满脸通红地坐在门口。
“您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陆明昭咬牙切齿:“遇到一个不正常的人。”
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他非说我给他写了情书,还要对我动手动脚!”
柳慕秋吓得脸都白了,连忙上下检查婆母:“您、您没事吧?”
“这两日文裕郡主在远山寺吃斋,特地清了场,只许官家女子上山……我特意挑的今日来,怎么会遇到那等狂徒!”
万一婆母出了个好歹,她该怎么跟丈夫交代啊!
“我没事,就是有些……生气。”陆明昭揉了揉脸。
更多的是气自己太冲动。
她会武功这件事,只有周宁川一个人知道,就连三个孩子都不知道。
她本打算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的。
没想到竟然被一个无耻狂徒诈了出来!
刚才还不如就让他拿匕首自尽了!
她何必出手?
“这还了得?”
柳慕秋立刻就拉着婆母去找住持。
文裕郡主还在这里,竟然被登徒子混了进来。
一定要拿到那贼人!
两人刚踏入住持的院子,陆明昭就猛地停下了脚步。
柳慕秋顺着婆母的视线看过去,住持的身边左手边是文裕郡主,右边站着一个玄衣男子,此人正笑眯眯地朝她们点头。
柳慕秋猜到了什么,又看向婆母,果然见婆母咬牙切齿地压低了声音:
“是他……”
文裕郡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到两人过来,她很是惊喜地为双方介绍:
“玄舟,这就是忠靖侯府的陆老夫人和柳夫人。”
“陆夫人,这位……”
不等文裕郡主说完,陆明昭便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玮王殿下。”
从柳慕秋提到文裕郡主清了场开始,她就隐约猜到了男子的身份。
除了玮王,谁还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在寺间行走?还对堂堂忠靖侯夫人言语撩拨?
“久闻陆老夫人大名,今日才算一见。”
李玄舟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朝两人微微颔首致意。
可与陆明昭对视时,他却状似无意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刚才被擒拿压住的那只臂膀,又朝陆明昭眨了下眼。
陆明昭更生气了。
玮王分明就是在威胁她!
如果她敢说出刚才发生的事情,玮王就会把她会武功这件事公之于众。
实在可恶……
陆明昭深吸一口气:“听说郡主在,我和慕秋便来拜会一下,时候也不早了……”
“慕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