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夷一个箭步冲上前，但“沈眠”抬剑格挡住了他的进攻。

    “那些只是他们编造出来的，是他们故意而为的。”江明夷道。

    那复制品笑笑，他的袖子慢慢化为黑水往下淌。

    电流与黑水相接触的瞬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就这么喜欢骗自己吗？你不早知道自己身上怨灵的存在吗？”他道。

    “啧，闭嘴。”江明夷又是一剑劈下去，两剑相交迸发出火花。

    “接受现实吧，凭你的身世就决定了你是要和那些怨灵相处一辈子的人。”那复制品道。

    江明夷沉默着，不断着变幻着招式，寻找着突破口。

    “哎呀，我差点忘了我现在是沈仙尊啊，修为什么的，也是一比一复制的啊。”

    江明夷只觉有一股强大的力朝他袭来，根本来不及躲闪，整个人就被力压得直不起身。

    “还是重新认识下吧，我就是你的心魔，我亦是你，你亦是我。”心魔迈着小步子朝江明夷走来。

    “咳咳，你永远都不可能是我的。”江明夷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秘境外的现实里，沈眠等人都注意到了那面镜子在不停地晃动。

    “李兄，这是怎么回事？”沈眠看到那镜子的状况，现在他又无法问清楚江明夷的情况，便向李悬壶询问道。

    “估计是受刺激了，时间就快到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挺住。”李悬壶同样是一脸担忧地看向镜子。

    ……

    “站着不累吗你？”心魔走到江明夷跟前，加大了释放的力度。

    江明夷感到四肢百骸都在痛，但他不想就此倒下，计算着也时间快到了，只要再撑一会就能结束了。

    “这么努力看得我都有些心疼了。”心魔调侃着，又一次加大了力度。

    “你，到底有什么意图？”江明夷半蹲着身子，尽量稳住声线问道。

    “意图？当然是纯折磨你了^_^要不然我图什么？

    当然了，就你身上那么多怨灵也足以让我恨你恨之入骨了。”

    心魔抬手触碰江明夷的肩膀，用力一捏，清脆地声响传出。

    “你为什么不在当年就跟他们一同走了呢？你有什么资格活下来？你又有什么资格拥有现在的生活？你真觉得沈眠是真心对你的？”

    心魔说完最后一句话江明夷便用尽全身力气将剑捅了进去。

    “你很在意他？你在意他？”那心魔像是知道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大笑起来。

    “你没资格知道。”江明夷将剑往更深处捅去，可心魔像是没痛觉般，依旧笑着。

    “哎呀，可惜时间不多，要不然我有的是法子折磨你。”他缓缓地抽出插在身体里的剑。

    语罢，江明夷便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在渐渐瓦解，自己的脑袋也昏昏沉沉的，眼皮像灌了铅，抬也抬不起来。

    “师尊……”他最后喃喃着，整个人躺在地上，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