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丑


    “谢谢师叔!”江明夷道。

    李悬壶摆摆手说:“都是你凭自己本事拿的,两天后的第一轮正式赛有没有信心啊小明夷?”

    “有的!”江明夷道。

    沈眠看着江明夷倒也是有些开心在的:“好了,别动,要不然我不好上药。”

    江明夷一听这话便乖乖坐好。

    “那你俩就在这慢慢聊啊,我走了。”李悬壶看着二人这样也不怎么好插话,立马逃离了房间。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沈眠感觉李悬壶一走休息室里的气氛就变得有些怪怪的。

    “对不起师尊,我还是只能和他打个平手……”江明夷忽然出声道。

    “那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做?”沈眠一边帮他包扎着伤口一边说。

    江明夷低着头,他的睫毛遮住了那双蓝色的眼眸。

    “师尊希望我怎么做?”江明夷道。

    沈眠笑笑,特意在伤口处重重地按了一下。

    “嘶。”

    沈眠掰过江明夷的脸让他看向自己:“我只希望你能尽你所能的往上走,但是我不强求你,你想怎样就怎样,只要你所做的都是发自内心的就行。”

    江明夷一把揽过他的肩膀,将自己的头靠在沈眠的肩膀上说:“我一定会努力的,师尊你也要一直在我身边,好吗?”

    沈眠看不清江明夷的神情,他叹了口气,摸摸江明夷的头发道:“想什么呢,师尊怎么会离开你呢?”

    “嗯……”

    江明夷就这样靠在沈眠肩上靠了许久,直到沈眠实在是受不了才收回去。

    ……

    “沈兄,你为啥一直按肩膀啊?”李悬壶奇怪道。

    “……有些人不让我好好上药一直动这动那。”沈眠揉着自己酸疼的肩膀,将目光投向罪魁祸首。

    李悬壶顺着沈眠的视线看去,原来小明夷也不会安安静静地等上药吗?和沈兄小时候一模一样啊,不愧是师徒俩。

    “师尊……下次不会的了。”江明夷不好意思地别过头道。

    “还有下次啊你?”沈眠保持着微笑看向江明夷。

    “这个这个……”江明夷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沈眠。

    “得了得了,沈兄你看小明夷都晋级了,咱收拾收拾啊,回去吃好喝好,备战正式赛哈。”李悬壶左手一只江明夷,右手一只沈眠,牵着两人回客栈。

    “那……师尊还记得那天晚上你说的吗?”江明夷突然凑到沈眠耳边道。

    沈眠一愣,才猛然想起他们入住那晚自己说的话。

    “知道了……你等下收拾收拾……”沈眠红着脸道。

    沈眠啊沈眠,你怎么就这么会给自己挖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