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害
    李悬壶呆在在房间内无聊到玩起了自己的头发。

    “咳咳。”

    一阵咳嗽声将他拉回现实,转头一看,沈眠与江明夷二人已回到现实。

    “沈兄——你们回来了啊。”

    沈眠刚一回来就看到李悬壶跑到他跟前说着。

    “我看看啊……身体上没什么大事,那我跟宫师姐说一声咱就回去了?”李悬壶察看了二人的身体,并无大碍。

    沈眠刚回来感觉身体还有些虚弱,点了点头没说话。

    “刚回来感到虚弱是正常的……宫师姐——”李悬壶把门开除一条小缝隙,探着脑袋喊着宫折棠。

    “好了是吧,收拾一下回去。”宫折棠打了个哈欠,看上去是有些困了。

    “喂,这么晚回去还不如在这歇息一晚呢。”一道很像浮尘的声音从屋外传出,与他并肩的是那个黑衣剑修。

    “啧,阴魂不散啊你们,阿眠你带他们俩走,我垫后。”宫折棠不耐烦地说着,将房门紧闭,独自去迎战。

    “沈兄,相信宫师姐好了,咱走吧,她也不是第一次跨境打了。

    咱快点回去报告消息才是对宫师姐的努力最有价值的事。”李悬壶看到了沈眠眼中的担心,出声安慰道。

    “嗯。”沈眠拿出了魔方,注入灵力。三人快速地钻入门内。

    “嘭”

    是爆炸的声音。宫折棠看了看自己的左臂,衣袖是坏了的,手臂上还有些烧伤。

    对面的剑修也没好到哪去,面具被宫折棠削掉一角。

    “还是小看你了。”黑衣剑修身后的符修以极快的速度在纸上书写着,他将写好的纸用力地摔向空中。

    “叮”

    一道道金光从纸上迸发出,全都涌向宫折棠。

    “锵”

    她抬剑格挡,但下一瞬,黑衣剑修便提刀袭来。

    “喂,后面那家伙,你到底是谁,这招谁教你的?”宫折棠反应过来用火焰化作护盾,抵挡住了黑衣剑修的一击。

    “……”

    那人没回应,宫折棠也不打算逗留了,估摸着那三人已经回去了,便凝聚全部灵力在剑上。

    “终于打算认真打了吗?”黑衣剑修道。

    “你觉得呢。”宫折棠莞尔一笑,将佩剑插入地面,霎时间,无数蓝色火焰从地底蹿出,足足有七尺高。

    趁着对面两人防身的功夫,宫折棠一跃跃过院墙,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不追了,快过来帮我。”那符修挽着自己的手臂,痛苦地跪在地上。黑衣剑修也没好到哪去,衣服难免还是有损坏的地方。

    “好好想想待会怎么跟他们交代吧,这次我不帮你了。

    还有你那个新交的朋友,这次咱走了这么久,他又没完全信你,回去又该拿什么撒谎呢?”黑衣剑修拿起符修的一只手臂,拖着他离开院子。

    “用不着你瞎操心我的事,我们只是互利关系,他们那边我自会想办法的。”

    待到沈眠三人回到灵宗已是深夜了。

    “这个点他肯定没睡的,我们一起去跟他把事说了,至于江明夷……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我和你师尊会把事说清楚的。”李悬壶道。

    听了李悬壶这话,江明夷转头看向沈眠。

    “明夷你先回房睡吧,我去去就来。”沈眠道。

    听沈眠这么一说,江明夷便乖乖地走向回去的路。

    “咳咳,人走了,那个,沈兄……你先请进,我在后面跟着。”李悬壶很贴心地为沈眠打开了宗门大殿的大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眠看李悬壶这样断定他肯定不安好心,估计是师晦明讨厌有人晚上打扰?但此时和李悬壶争辩谁先进去没什么必要。

    他在心中设想了一些可能,做好心理准备,大步走进去。

    沈眠走在大殿内的每一步都有回响,空旷的殿内零零散散放着基本卷宗书籍。

    “谁?”师晦明的不悦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沈眠听到这声音脚步自动地停下来,大脑在不停地说着快跑。

    “师兄,是我,我是来说关于金仙教一事的。”沈眠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高堂中的男人。

    “有什么事明天说。”师晦明始终紧闭着眼。

    “师兄,这事很重要,宫师姐她……”李悬壶从旁边站出,将事情尾末都讲了一遍。

    听到最后师晦明才堪堪睁开眼,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说道:“你们能确保所说的事情一字一句都是真的吗?”

    “能。”两人同声道。

    “师兄!我还有要补充的。”宫折棠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大殿门口,她将筋疲力尽的身体靠在门框上。

    “但这事牵扯到一些往事,他们二人最好回避一下。”宫折棠说着,看向了沈李二人。

    “行,你俩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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