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也没用,诺,你看他后颈那,贴了张符,哎对,就是定身符啦。”浮尘笑眯眯地拿出一颗丹药,不顾挣扎的沈眠,强硬地握住他的下巴。
就在丹药即将入口的那刻,一柄长剑划破空气,向浮尘袭来。
“你们可让我好找啊,要不是特殊原因,我今天就把你们解决了。”宫折棠从窗户外跳进来,手上立马恰了个诀,长剑拐了个弯,回到了她的手中。
“浮尘,你不说至少可以困她一天吗?”黑衣剑修不满地说。
“喂,这人手下活着走的就没多少,我上哪给你打探更多的消息去?”浮尘回怼了一句,两人暂时松开了沈眠,摆出一副迎战的样子。
“沈眠你要能动就给我拿起剑来。”宫折棠说完这句话,便猛地冲向浮尘,火焰从她的剑柄溢出。
尽管浮尘及时闪避,但脸上还是被划出了一道血口子。
“锵”
宫折棠转身挡住了黑色剑修的攻击,火苗从她袖口攀延到手心,像伺机而动的蛇,趁其不备猛然向来人袭去。
“啧。”黑衣剑修向后撤去,黑雷形成了个小屏障,抵挡住了这次攻击。
就在浮尘与黑衣剑修打算出招的时候,宫折棠握紧双手,忽地,屋中的门窗全都紧闭,点燃的灯也熄灭。霎时间,漆黑一片。
但在黑衣剑修用雷照亮屋子时,沈眠,李悬壶和宫折棠全都不见。
“浮尘?这回算你的吧。”黑衣剑修幽幽开口道。
“嗯,人应该没跑太远,你去西院,我去东院看,哦对了,那个炼气期的小家伙怎么样了?”浮尘问道。
“没什么事,但他比较特殊,好好利用将来能成大器,算是个好苗子。”黑衣剑修道。
浮尘“嗯”了声,从袖中拿了一张符贴在脸上,原本的脸立马又换了副模样,连同声音也换了:“回去跟他们打声招呼,是时候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