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黄粱
”房间外空无一人,硕大的院子都被夜色所笼罩。

    朦胧中沈眠好似看到亭子中央站着个人,他穿着白衣裳,瘦削无比。

    原来就是这家伙吗,必须得好好跟他说说半夜扰民是多不礼貌的行为了。

    “阿眠,你要好好活着,替我好好活着。”

    沈眠还未靠近那亭子,一阵风夹杂着雾气,慢慢解构了亭中人。

    “嘿,你还在吗?”大半夜叫自己出来又不肯露面,啧啧啧,神秘忧郁高冷男子我记住你了。

    沈眠也不确定自己的声音传不传的出去,雾气更浓了,他连脚下的路都要看不清了。

    “回去吧,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和你见面……”一股强劲地风从亭子方向袭来,推着沈眠往回走。

    “等等,别当谜语人啊,说清楚不行吗?”沈眠急迫地抬头看向亭子处,希望能看着那人的一点样貌。

    这风吹得力道不强,轻轻柔柔地,可就是让人一步也走不动。

    “再会了,沈眠。”风得力道一下强起来,沈眠被迫着回到了室内。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低声嘟囔着,无意中瞟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人,害,早点休息吧,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