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公道。”
他将自己放在了道义制高点上。
陆议抬眼看向曹昂,忽然问道:“侯爷志在庐江,然江东水师强盛,控扼大江。侯爷麾下虽勇,然水战非我所长,欲破皖城,进而图南,将何以应对周瑜之水师?”
这个问题极为尖锐,直接点出了曹军的软肋和最大的障碍,既是请教,也是考验。
曹昂心中暗赞:
【果然厉害,直指要害!】
但是他早有腹稿,从容答道:“水战非一朝一夕可成,昂有自知之明,岂会以短击长?然用兵之道,在于扬长避短。江东水师虽强,然其势能尽用于江上否?其陆军又能随意北上否?”
“我据合肥,拥淮泗,只要陆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锁江困城,断其连络,待其自弊,则水师之利,亦难尽展。更何况,长江千里,岂能处处设防?”
曹昂面对陆议的询问,选择避开了直接水战的问题,而从战略层面阐述,显得更有格局。
这时,诸葛亮也轻摇羽扇,补充道:“伯言公子所虑极是。然强弱之势,并非一成不变。我主已着力加强水营,虽暂不能与江东争锋于大江,然护佑粮道,支持岸防,已堪使用。且用兵之妙,存乎一心,未必需要与敌水师主力决战。”
他的话更具体,补充了曹昂的战略。
陆议微微颔首,对曹昂和诸葛亮的回答似乎还算满意,但并未立刻表态,转而问道:“若得庐江,侯爷将何以处之?仍以力征经营,如孙策一般?抑或有他策以安江淮之士民?
“,这是在问曹昂的政治方略和治理理念,比军事问题更深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