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拼凑起一支成分复杂、号令不一却数量庞大的联军,号称二十万,以马超、韩遂为统帅,打出“清君侧,诛曹贼,救马公”的冠冕堂皇旗号,如同决堤的洪水,浩浩荡荡向东涌去!
这支联军毫无纪律可言,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武装流寇。
所过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他们抢粮抢钱,强拉壮丁,甚至以杀戮取乐。
富庶的村庄化为焦土,城镇被洗劫一空,来不及逃走的百姓惨遭屠戮,尸骸枕借。
雍凉大地,刚刚因钟繇的努力而稍有起色的民生,瞬间坠入地狱,哭嚎遍野,烽烟四起,一片凄惨混乱的景象。
马超虽勇,却只知冲杀,无力也无心约束这群乌合之众;韩遂老滑,更乐见借此壮大自身,默许甚至纵容劫掠。
所谓的“义军”,实则是带给关中更深重灾难的蝗祸。
长安城,司隶校尉府。
钟繇接到雪片般飞来的告急文书,一向沉稳的他,此刻也面色煞白,手指微微颤斗。
他猛地站起身,对同样闻讯赶来的京兆尹张既失声道:
“德容!祸事了!马超、韩遂竟纠集十部贼众,公然反叛,兵锋直指长安!这……这如何可能?!”
张既也是满脸惊疑不定,眉头紧锁:
“元常兄,此事太过蹊跷!马寿成公及其二子尚在许昌为质,人尽皆知!马超岂会如此不智,行此自绝父弟性命、自毁根基之事?其中必有隐情!”
他踱步急道:
“莫非是有人从中挑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