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然其羽翼未丰,尚在江东集成,与我等腹地并不接壤,暂无直接威胁!”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舆图南端一点:
“唯有此处——淮南!袁术袁公路!僭号称帝,倒行逆施!其治下横征暴敛,民不聊生,众叛亲离,早已是冢中枯骨!”
“然此贼一日不除,僭越之名便如芒刺在背,扰我后方,乱我法统!此乃心腹之患,必须即刻铲除,以绝后患!”
曹昂听着父亲的分析,心中深以为然:
【袁术?不过一沐猴而冠的小丑罢了。称帝耗尽了他的气运和人心,淮南早已不复昔日富庶,军无战心,民有怨言。此前已经败于我手,如今正是趁他病,要他命的时候”】
【扫平淮南,既可彻底肃清后方,又能缴获他手中那烫手的‘传国玉玺’,更能借此战集成锤炼我阳安府新聚之力。机不可失!】
他对袁术的蔑视和对此战价值的判断清淅无比。
曹操的话语并未停止,他的手指猛地向北,重重敲在河北之地,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然!此间安稳,皆因强敌未至!诸君请看河北!”
议事厅内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窒。
“袁本初与公孙伯圭,在易京之地,已至决战关头!”
曹操的声音如同重锤:
“此战,无论最终是四世三公的袁本初胜出,还是白马将军公孙瓒逆势翻盘,胜者都将一举吞并冀、幽、青、并——河北四州膏腴之地!”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道:
“届时,胜者拥兵数十万,带甲之士如云,良将谋臣如雨!将成为我曹操,我兖豫徐司,乃至整个朝廷未来最强大、最致命的敌人!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