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的根基便越稳。”
“那曹操名为司空,实为汉贼,其篡逆之心,路人皆知!曹昂便是他最好的继承者!若让这‘阳安’一派彻底坐大,汉室复兴,再无指望矣!”
杨彪缓缓捋着胡须,眼神幽深:
“曹昂深得其父信任,此乃关键。曹操此人,雄猜之主,疑心甚重。纵然是亲子,若见其权势过盛,尾大不掉,焉能不起猜忌?”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冰冷的算计。
“我等需做的,便是将这猜忌的种子,悄然种下。”
孔融眼睛一亮:
“太尉的意思是……离间他们父子?”
“正是!”
杨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曹昂功勋卓着,声威日隆,阳安侯府人才济济,已成气候。此皆‘功高震主’、‘羽翼已成’之象!”
“我等只需在适当场合,以关心社稷、维护纲常之名,向曹操稍加暗示……一次不成,便两次、三次!”
“水滴石穿,再坚固的信任,也怕反复的猜疑!只要曹操心中对曹昂生出一丝疑虑,便是我等的机会!”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仿佛看到了扳倒曹氏父子的曙光。
很快,许昌的朝堂上下,开始流传起一些“关切”的声音。
一次朝会,议完正事,即将散朝之际。
一位素以清直闻名的老臣,出列奏道:
“启禀陛下,司空。阳安侯曹将军,年少有为,勤于王事,实乃朝廷栋梁。然……老臣近日闻听,南阳屯田、流民安置诸事,阳安侯府皆独断专行,地方郡守几同虚设。”
“侯府属官,更是人才济济,声威日隆。老臣斗胆进言,此虽为侯爷才干所致,然……恐非人臣长久之道,亦易滋生骄矜之心,望司空明察,稍加规劝,以全父子之情,君臣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