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糜家商队在许昌的管事。
“王管事,这条商路的情报,尤其是江东孙策和荆州刘表的动向,至关重要!沿途驿站、渡口、关隘的守备变化,各地粮价波动,甚至流寇聚集之处,事无巨细,皆需详报!”
徐庶拍着桌子,眼神锐利。
“糜家商队遍布南北,此乃天然耳目!用好此网,胜于千军万马!所需打点费用,侯府绝不吝啬,但若有虚报或延误……”
他话未说完,但那股凌厉的气势已让王管事连连点头称是。
徐庶将他的侠义精神和务实执行力,完美地注入了情报网络的构建中。
厅外,史阿如同影子般侍立在门侧,目光警剔地扫视着四周,确保内核局域的安全。
更远处校场,隐隐传来整齐的呼喝声和兵器撞击声。
那是胡车儿在操练曹昂的亲卫营,将那些从徐州、南阳收编的精锐和新募的健儿,操练得如同出鞘的利刃。
偶尔,高顺那沉默而威严的身影也会出现在校场边缘,观察片刻。
陷阵营的强悍战力是曹昂手中的王牌,虽然高顺尚未完全融入这个新集体,但他对训练的严苛要求,无形中也在提升着亲卫营的素质。
至于张辽,虽远在陈留驻防,但常有书信往来,曹昂也会将一些涉及边防的事务征询其意见,这份信任让张辽与阳安侯府的联系愈发紧密。
昭武将军、阳安侯——曹昂的头衔不仅仅像征着地位,更赋予了开府建牙、组建独立班底的权力。
虽然规模尚不及曹操的司空幕府,但这支以“阳安”为名的新锐力量,正以其年轻、多元、充满活力的特质,在许昌的政治版图上迅速崛起。
他们的影响力,很快就在曹操交付的几项具体政务中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