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找邹夫人。”
他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小院。
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让她们自己消化吧。
曹昂一走,屋内的气氛顿时松弛下来。
甘夫人看着依旧面红耳赤、咬着嘴唇的糜贞,忍不住轻轻戳了下她的额头:
“傻丫头,还臊着呢?”
“姐姐!”
糜贞不依地扭了扭身子,脸上热度未消:
“都怪兄长!他……他怎么能这样想!还……还送那么多……”
她想起那恐怖的嫁妆数目,又羞又气。
甘夫人拉着她坐下,叹了口气:
“你兄长也是为你好,为糜家打算。乱世之中,女子身不由己。他怕你受委屈,想给你找个依靠,也借机攀附曹氏……虽然方法欠妥,但心意是好的。”
她顿了顿,看着曹昂离去的方向,声音低了些。
“不过……这位曹将军,倒真如传闻所言,颇有不同。”
“恩?”
糜贞抬起红扑扑的脸。
“你想想。”
甘夫人眼中带着一丝感慨:
“他纳邹氏,是为安抚张绣旧部;纳吕玲绮,是为收吕布旧将之心。手段虽……嗯,但皆有其深意。”
“如今对你我,他手握重兵,位高权重,若真有传言那般好色,你我在此数月,岂能安然无恙?”
“他今日更亲口承诺,不加侵犯,还允诺他日放我们离开……这份心胸和气度,还有那份言出必行的沉稳……”
甘夫人摇摇头:
“绝非寻常好色之徒可比。”
糜贞听着姐姐的分析,也慢慢冷静下来,仔细回想曹昂刚才说话时的眼神和语气,那份坦荡和不容置疑的力量感……确实不象个贪花好色之徒。
她小嘴微张,喃喃道:
“那……那他到底是……”
“是个厉害人物。”
甘夫人下了结论,随即看着糜贞依旧泛红的俏脸,眼中闪过一丝捉狭的笑意:
“不过嘛……咱们这位年轻的‘侧室’夫人,似乎对那位‘夫君’……也不是全然无感?”
“哎呀!姐姐你胡说八道什么!”
糜贞刚刚褪下一点红晕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扑过去就要捂甘夫人的嘴,两人笑闹成一团。
压在心头许久的阴霾,似乎也在这一刻被冲淡了不少。
比起远在天边、生死未卜、年纪足以做她们父亲的刘备,眼前这位英武沉稳、尊重她们的年轻将军,哪怕只是暂时的“名分”,也难免在少女心中留下一丝微妙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