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关羽、张飞惊呼,手忙脚乱地将刘备扶到床榻上。一摸额头,已是滚烫!
刘备浑浑噩噩,高烧不起,口中不时发出模糊的呓语,尽是“潜龙……腾飞……杀心……”等词。
凉亭那一幕,如同噩梦,深深烙印在他心底,许昌的天空,在他眼中,已是布满杀机的罗网。
曹昂策马冲入雨幕,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衣甲,却浇不熄心头那份因刘备反应而升起的紧迫感。
他一路疾驰,直奔司空府。
司空府,书房内,烛火通明。
曹操正伏案处理军务文书,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和亲卫的通报,抬起头,便看到一身湿漉漉、神色凝重的曹昂大步走了进来。
“父亲!”
曹昂顾不得整理仪容,抱拳行礼。
“昂儿?何事如此匆忙?”
曹操放下笔,看着儿子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和紧锁的眉头。
曹昂深吸一口气,将话题直接引向内核:
“父亲,孩儿方才在府中,与刘玄德一晤。”
“哦?”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身体微微前倾。
“如何?此人可有异动?”
“此人……”
曹昂斟酌着词句,回想着凉亭中刘备那惊惧失态的模样,语气斩钉截铁。
“其志绝非甘于人下!孩儿与之煮酒论天下英雄,言语试探。”
“此人虽极力掩饰,然当孩儿点破其‘潜龙在渊’、‘困龙亦有腾飞时’之际,他竟失手打翻酒杯,惊惶失措,冒雨而逃!其心中有鬼,昭然若揭!”
曹操闻言并无惊讶,只是捻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缓缓道:
“昂儿所见不差。此人确非池中之物。为父留他在许昌,正是欲以其为饵,钓出朝中那些心怀叵测、对为父不满的魑魅魍魉!待其互相勾连,证据确凿,便可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曹昂闻言,却是眉头微皱,心中却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