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尊,主动示好,此乃良机。纵使暂时不宜轻举妄动,虚与委蛇,留条后路也是好的。大哥方才为何断然拒绝,不留丝毫馀地?”
刘备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两位义弟,缓缓道:
“二弟、三弟,你们觉得董承此人如何?”
张飞哼道:
“看着倒象个有胆子的!”
关羽沉吟:
“位高权重,似有除曹之心,但其人……城府深浅,手段如何,尚难断定。”
“不错。”
刘备点头,眼神锐利。
“董承之心,路人皆知。然此人贸然登门,急切拉拢,行事如此不密,岂是成大事之人?他背后还有何人?目的何在?是真心为汉室,还是另有所图?我们初来乍到,许昌水深难测,贸然卷入此等密谋,无异于自蹈死地!”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外暮色渐沉的天色,声音低沉而坚定:
“况且,此地是许昌!是曹操经营多年的根基所在!爪牙密布,耳目众多。在此地与曹操正面对抗,以卵击石,智者不为也。”
“董承若真有能耐,也不至于今日需要来找我这个初来乍到的‘皇叔’了。”
刘备转过身,眼中闪铄着清醒的光芒:
“我们的未来,不在许昌这一隅之地,不在与曹操在此纠缠。我们的未来,在这大汉更广阔的天地之间!”
“唯有龙归大海,方能兴云布雨!此刻,唯有蛰伏,唯有等待!”
关羽、张飞听完,脸上露出恍然和敬佩之色。
“大哥深谋远虑,云长不及!是弟浅薄了。”
张飞也挠挠头,瓮声道:
“大哥说得对!是俺老张想得太简单了!俺们听大哥的!”
看着两位对自己深信不疑、生死相随的兄弟,刘备胸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
他走上前,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关羽和张飞那粗壮有力的手臂,眼中隐有泪光闪动:
“好兄弟!得二位贤弟如此,备虽九死而无悔!中兴汉室,任重道远,你我兄弟,同心同德,必有云开见日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