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困守这弹丸之地,受此奇耻大辱!”
“大哥!”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在耳边响起,震得刘备耳膜嗡嗡作响。
只见张飞环眼圆睁,虬髯戟张,手中丈八蛇矛重重一顿城砖。
“怕他个鸟!那三姓家奴的走狗有何惧哉?让俺老张带兵出去,捅他百十个透明窟窿!看他们还敢嚣张!”
刘备被吼得一哆嗦,连忙拉住张飞粗壮的骼膊,苦着脸劝道:
“三弟!三弟稍安!城外张辽、高顺,皆非易与之辈!统兵万馀,更有高顺那陷阵营……乃是闻名天下的虎狼之师!我等城中仅有三千疲敝之卒,如何能敌?出去……出去便是送死啊!”
他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送死也比窝在城里当缩头乌龟强!”
张飞梗着脖子,唾沫星子乱飞。
“俺咽不下这口气!二哥,你说是不是?”
一旁的关羽,丹凤眼微眯,手抚长髯,看着城外军容严整的敌军,尤其是那支沉默如山、甲胄鲜明的陷阵营,沉声道:
“大哥所言有理,敌众我寡,且士气正盛。然……”
他那双狭长的凤目中寒光一闪。
“三弟之言亦不无道理。坐守孤城,徒耗士气,终是死路。不如趁其立足未稳,我等兄弟三人亲率精锐,出城冲杀一阵!若能挫其锐气,或可觅得一线生机!”
刘备看着两位义弟眼中燃烧的战意,知道劝阻无用。
他长叹一声,心中那份悲苦更甚,却也涌起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罢!罢!罢!我兄弟三人,同生共死!今日,便与那吕布走狗决一死战!”
小沛的城门缓缓打开。
刘备居中,关羽在左,张飞在右,率领城中仅有的数百敢战之卒,如同一道决堤的细流,冲出了沛城。
城外,张辽正与高顺并辔观察着小沛低矮的城墙。
“高将军。”
张辽指着城头。
“此城低矮残破,守军稀薄。温侯有令,速取小沛,以绝后患。破城首功,恐怕还得仰仗将军麾下的陷阵营了。”
高顺沉默地点了点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低矮破旧的城墙,并未多言。
就在此时,异变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