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新婚夜的试探
    宋予恩在隔壁偏屋换衣。

    主屋的声音很小,模模糊糊传来对话,一个字也听不清。

    她无心窥探,等彻底听不到动静才出去。

    推门,恰好看到主屋门口站着一个婢子。

    婢子手中端着托盘,离主屋门很近,也不知道来了多久。

    好在她胆子不算太大,没有贴着偷听。

    宋予恩轻咳一声,那婢子总算回神,匆忙行礼:“见过小侯夫人。”

    “做什么在门口鬼鬼祟祟?!”宋予恩语气严厉,呵问道。

    那婢子吓得一哆嗦,磕磕巴巴解释:“奴婢奉桑枝姐姐的命,前来送甜汤。”

    桑枝做事并不是个浮躁性子,她放心叫的人,必然是身家清白足以信赖的。

    只是瞧这婢子的模样,怕是在半道上就被人收买了!

    宋予恩不动声色朝她伸手:“郡主跟小侯爷在屋子里。”

    “母子分离多时,自有许多私话要说,旁人不好打扰,把汤给我,你回去吧。”

    那婢子没伸手,畏畏缩缩似乎怕极了:“您是新娘子,大婚之日刚来侯府,岂能让您亲自动手?”

    “还是奴婢来吧,要是被其他人发现,奴婢要挨罚的。”

    宋予恩看了眼托盘,眉眼间的冷色越甚:“我是小侯夫人,自然也是主子。”

    “你不听主子的话,难道不怕挨罚?”

    婢子瑟缩了一下,不情不愿又不得不把汤交给宋予恩,眼巴巴的瞧着她端着甜汤进门。

    宋予恩察觉她还站在原地,回头问:“你还有事?”

    “没,没了。”小姑娘从门缝往里打量了几眼,什么也没看到,灰溜溜走了。

    宋予恩进去,重新将门关严实。

    沈藏之看到她端着东西,起身接过来:“你在跟谁说话?”

    “一个小丫头。”宋予恩蹙眉:“估计是得了谁的命令,前来窥探。”

    “我开门时看到她站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

    沈藏之跟长宁郡主对视了一眼。

    两人现在都很庆幸,他们谈话的时候声音很小。

    除非是习武之人,否则听不太真切。

    “院子里的人呢?”长宁郡主蹙眉瞧着沈藏之盛汤,似乎不解:“临安侯府处处都是坑。”

    “葳蕤庭里连个得信的人都没有,你这般样子,万一被人发现还得了?!”

    “碰巧而已。”宋沈藏之舀了一碗汤递给宋予恩:“广百空青出去办事了,麦冬在前边帮忙。”

    “桑枝和木槿又恰好跟林嬷嬷熬药,所以有了空子。”

    长宁郡主眉头攒的更紧了:“还是人手不够,我给你拨几个来。”

    “都是信得过的,绝对放心。”

    “人越多,越容易泄露。”沈藏之将第二碗汤放在长宁郡主身前:“何况您回来了,自己身边要留信得过的人。”

    “以往葳蕤庭也不是没人来试探,都没获得任何有用的消息。”

    长宁郡主瞧着面前的汤,叹了一声:“也好,你自己注意就是。”

    “对了,你的事林嬷嬷跟前也要瞒住,她虽是瞧着我长大的,到底是太后的人。”

    “你自前线受伤导致留下顽疾,日渐加重的事天下人皆知,要是被皇上知晓,可是砍头的欺君之罪!”

    沈藏之点头,自顾舀了一碗汤:“林嬷嬷那身份,说是来教导予恩,实则是来享福的。”

    “侯府老太君回老家尚未归来,就当供了另一位老太君就是。”

    说起老太君,长宁郡主喝汤的动作顿住:“好在她没在家。”

    “否则你跟沈修益之间的斗争,她必要从中搅合,罢了罢了,都是糟心事。”

    “你今儿大婚,咱们不说这个,先喝汤吧。”

    长宁郡主本想尝几口作罢,谁知这汤越喝越有滋味,甜而不腻,回味带清香。

    不知不觉一碗汤喝完了,长宁郡主放下碗和勺子,疑惑道:“府内换新厨子了?”

    “没有。”沈藏之也喝完了整碗:“还是您之前留下的那些人。”

    “毕竟是太后娘娘赏赐的,沈炳泽再不愿意,也得用着。”

    长宁郡主冷哼一声:“当初看上他,除了他文采斐然英俊挺拔,为人和善温良。”

    “还因为他双亲皆失,没有婆媳烦恼,谁知道爹娘是没了,还有个嫡亲的姑婆。”

    “哼,仗义多是屠狗辈,无情皆是读书人,满腹墨水都到狗肚子里去了,金玉其外!”

    对沈炳泽,长宁郡主原是厌恶至极。

    尤其是他那个老姑婆,年岁只长沈炳泽十岁,端着老祖宗的架子处处刁难。

    孝字当头,饶是长宁郡主也没法子避开。

    多提两句,这些年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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