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彻底。

    她站在人群正中间，孤零零一个人，狼狈得不行，喉咙又酸又堵，眼眶红得吓人，一肚子委屈，偏偏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辩解，想告诉大家自己从来没亏待过卢姐，想质问她为什么拿着自己的钱反手抹黑自己，可话到嘴边，全都堵死了。

    她心里太清楚了，她的名声早就烂透了。

    在这里，根本没人愿意听她解释，也没人会信她，更没人懂得她生活的艰难。所有人只记得她的那些黑料，只会觉得，能混成全网唾骂的样子，人品肯定差到极致，被人说两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