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穆云蘅说,“包括华国的个人投资,以前的投资基本都没卖,只卖了几个不大赚钱的,留着也是鸡肋。”
“你能投资几百亿?”
“爸,下棋吧,我最近一谈起工作就头疼,不想谈这些,要不我们去打两局斯诺克,昨天下午起自己还打了一会。”
穆鹏文喃喃道,“你果然是翅膀硬了。”
翅膀硬了,不是他能掌控的了,在袋鼠国一个国家就能投资五六百亿,还有很多其他国家包括华国的投资,难怪他的儿子可以来去自如,可以轻易的卸掉穆氏集团总裁的位子。
穆云蘅没有说出口的是,他的事业从来不需要一个女人做助力,他也不想再说这些,父母不会理解,没有人能够懂得。
他起身,“爸,走吧,打斯诺克。”
“我没心思跟你打球。”穆鹏文沉沉的叹了口气,他看到了儿子骨子里的倔强,他也知道如果不是章伊双自杀,他是不会留在国内的,“你自己玩去吧。”
“我叫张叔跟我打两局。”张叔负责管理菜园的工人。
穆鹏文并未理会他,他爱找谁找谁。
他知道穆云蘅是故意的,只是儿子长大了,翅膀硬了,可以自由飞翔了。
他也不会想着让私生子继承家业,抛开他对穆云蘅的感情和培养之外,这个强大的儿子是不会允许任何人来抢夺原本属于他的家业的,他给私生子一点点钱,还能让他偏安一隅,否则以穆云蘅的手段,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的私生子如果出个惨烈的车祸,是不会有高手去救场的。
父子二人,各有掣肘,各有顾忌,谁都不能随心所欲。
他们齐心时,父子齐头并进,所向披靡,偏偏现在并不齐心。
既然穆云蘅不予理会,穆鹏文也只能拖着见惯了风浪勇往直前的身体舒展起斗志,这么多年来他经历过无数的坎坷泥泞,起起落落,这样不利的局面只是一次波折而已。
穆氏集团购买了大量的水军用来扭转局面,穆氏严密调查了两次流露出来的原视频,开始借用舆论引导,倾向于将这两件事做成对家朗铂酒店发起的商战。
两天后舆论反转,穆氏发布严正声明,指责不良竞争,虽然未言明是朗铂酒店,但是能与之抗衡的也就只有朗铂酒店。
于是,支持穆氏的和支持铂朗酒店的各自网友们在网络上开始了对阵。
而朗铂酒店那边虽然此次事件于他们而言很无辜,但是朗铂酒店也并非全然无辜,两家的竞争这么多年来明争暗斗,各自都做过对对家不利的事情。
既然被舆论赶鸭子上架到了如此地步,也只好接招了。
这时网络上铺天盖地的短视频和自媒体长文短文都在谈论茂华酒店和朗铂酒店。
将这件事情引向商战是最明智的决定。
穆云蘅并非全然不关注穆氏的事情,只是他悄悄地关注着,他就知道历经大风大浪的穆鹏文不会束手无策,无论什么事情,他都会有解决的办法,他从不是认输的人,也不是会被一点点风雨就打倒的人,而这样的风浪于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多少次险象环生他都挺过来了,眼前的挫折小菜一碟。
穆云蘅在茂华和朗铂商战的关键时刻联系凉知晏的。
穆云蘅:茂华的视频是你做的吧。
凉知晏:是啊。
穆云蘅:我猜就知道你做的,是就此收手了还是有后招?
凉知晏:你希望呢?你有什么想在父母那里达成的目的吗?
穆云蘅:有,但是没有用啊,什么都做不到,我现在没目的,过一天算一天。
凉知晏:这么悲观的吗?
穆云蘅:我妈正在恢复,人还活着,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不敢再奢望其他的。
凉知晏:好吧,听你的。
穆云蘅:你妈咪怎么样?
凉知晏:妈咪很好啊,前两天专门陪我玩了一天。
穆云蘅:那就好,你要多陪伴妈咪啊。
凉知晏:爹地,你搞反了,应该是妈咪要多陪伴我啊。
穆云蘅:你妈咪忙嘛,你要多理解。
凉知晏:你好偏心啊,我还这么小,你就一点也不向着我,你这样好吗?
穆云蘅:很好啊,因为我想你和你妈咪了。
穆云蘅:有没有你妈咪的近照,发一个给我。
凉知晏:等妈咪下班回来拍给你啊。
凉知晏:你不会跟妈咪视频吗?
穆云蘅:你妈咪忙啊,忙死了,很忙的,天天都在忙。
凉知晏:我妈咪那叫努力奋斗。哈哈。
穆云蘅:最近有没有男人追你妈咪?
凉知晏:你问妈咪啊,你问我干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