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悠悠双手摊开,一脸无奈,“我能怎么选?我还有的选吗?”
“妈咪,宝贝最爱你啦,宝贝不管住在哪里最爱的都是你,我去别的地方就是做客,妈咪的家才是我永远的家啊。”
凉悠悠自然知道儿子是在用嘴巴哄她而已,“去吧去吧,去住吧。”
穆云蘅便不得寸进尺了,“凉总就是胸襟宽阔,气量宏大,宰相肚里能撑船。”
凉悠悠无语地摆手,“别废话了。”
凉知晏嘿嘿笑着,侧头看了穆云蘅一眼,父子二人相视一笑,眼里都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后来佣人送来了极其丰盛的早餐,三人开始吃早餐,凉知晏吃过早餐后就又神色蔫蔫的了,躺在床上没有精气神,吓的凉悠悠赶紧问,“又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想睡一会。”
“那你睡吧。”
凉知晏闭上了眼睛,虽然也睡不好,但是没有方才那么精神状态好了,穆云蘅给他测量了体温,“38度整。”
在共同儿子的事情上,他们最能感同身受,没有任何人比他们两个更爱凉知晏,也没有任何人能体会他们在看到凉知晏生病时心痛的心情。
他们都恨不得自己去替儿子生病。
凉悠悠心中焦急,“怎么又烧了?”
穆云蘅蹙眉,回忆着早餐吃的东西,“应该没有吃错什么吧。”
“小米海参粥,油条,虾饺,全麦吐司,法棍,贝果,培根,三文鱼……”凉悠悠掰着手指头数,说到“三文鱼”的时候,她像是终于找到了生病的源头似的,“问题就出在三文鱼上,三文鱼是凉的,我们都没有说要吃三文鱼,是你……”
她一抬头,看到穆云蘅坐在床上,大掌抚摸着凉知晏的头发,他眼里似是积蓄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担忧让他表情带着些狰狞,他面部线条紧绷着。
她又开始圆回来,“三文鱼味道很好,他平时也很喜欢吃。”
穆云蘅低头吻了吻儿子的脸蛋,看着他直叹气,凉悠悠转过身去,眼圈红红的,发烧只是一场小病,成长过程中难免感冒发烧,只是这一次终于有另一个人和她一起陪伴儿子,一起爱儿子,一起担心儿子。
她这才惊觉,好像确实有点亏待了儿子,以前很多事情都自己解决了,现在也想不起来有什么很难解决的问题,反正都经历过来了,孩子一天天长大了,她便似乎有些忘记了曾经的难处。
她看着穆云蘅对凉知晏的关心,看着凉知晏眼底对穆云蘅给予的父爱的幸福感,她妥协了。
穆云蘅的脸颊紧紧贴着儿子的脸蛋,感受着儿子身体的温度和他滚烫的呼吸,他的眸子里的心疼几乎如水般流溢出来,“对不起。”
也不知道这话是在对凉知晏说还是在对凉悠悠说。
凉悠悠顿了顿,嗓子微哑,“孩子生病也是常有的事,感冒发烧不算什么大病,都会在磕磕绊绊中长大。”
“我肯定照顾好他。”穆云蘅并没有看凉悠悠,而是看向莫名的某处,像是在心里自己向自己发誓。
凉悠悠不再说什么,两人静静地守护在儿子身边,这一刻全世界只有他们二人对凉知晏是真心疼爱的。
茫茫人海,大千世界,只有他们两人和凉知晏血脉相连,血浓于水,体内流淌的每一滴血液都在诉说着江河湖海流水般生生不息的爱。
后来医生来给凉知晏输液,孩子的小手再次被扎上细细的针管,凉悠悠心疼了下。
一个多小时后,输液结束,过了一会,凉知晏睁开眼睛醒了过来,测量了一下体温,37.4度,发烧总是反反复复,凉知晏也精神了些,拉着妈咪的手,“妈咪放心,我在他家住几天身体好了就回家,我让他照顾我,妈咪就可以安心工作啦。”
小小的孩子用这样的方式表达他对父爱的期待,凉悠悠心柔软的不像话,“好,一会你就跟他走,我去工作。”
“妈咪放心工作,我也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也不是没有生病过,那么多次都过来了,现在多了一个人照顾我,我只会好的更快。”
凉知晏一张小嘴甜甜的,说的凉悠悠心里心酸不已。
就这样穆云蘅办理了出院手续后,就带着凉知晏离开了,凉悠悠看着他们上了车,看着穆云蘅的车子驶离,她才走向自己的车子。
凉知晏虽然生病了,但是他也担心妈咪,他特意让爹地陪他回家拿了自己的电脑。
穆云蘅在澳东城的家是最有名的富豪区,别墅位于东区的港东南岸,距CBD大约6公里,WolseleyRoad(沃尔斯利路),是澳东城顶级豪宅街道。
这是他刚到袋鼠国不久,以8000万澳元(3.3亿华国币)成交的一套占地4260平方米的庄园。
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