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什么她的心这么痛呢?
一层水雾氤氲了她的视线,电脑屏幕在她的眼睛里越来越模糊,这里没有熟悉的人,也不必遮遮掩掩,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扯过纸巾擦着眼泪。
晚上,她坐在咖啡厅里擦眼泪的清晰的监控画面就传到了穆云蘅的手机上。
穆云蘅对“爱妈咪的宝贝”说过,凉悠悠是禁词。
但是当他点开屏幕,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画面反复播放着,一遍又一遍。
彼时他正在应酬,满桌子人都在盯着他,而他在盯着手机,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终于有人问,“穆总,是有什么事情吗?”
郭景裕在脚下轻轻踢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啊,没事,你们接着聊,我回个电话。”
郭景裕替他打着圆场,“私事,穆总家的狗这两天生病了,穆总都心疼死了。”
“哈哈,想不到穆总也这样心思细腻。”
穆云蘅来到一个空的包间里,小视频自然是“爱妈咪的宝贝”发来的。
他又反复看了多遍,然后回复:什么意思?
爱妈咪的宝贝:不好意思,不小心发错了。
穆云蘅:那你准备发给谁?
爱妈咪的宝贝:秘密,不能告诉你。
穆云蘅:她在哪里?
爱妈咪的宝贝:泉城。
穆云蘅:哦,出差去了。
爱妈咪的宝贝:她可能想在泉城再开一家公司。
穆云蘅:哦,开分公司啊。
爱妈咪的宝贝:不一定哪家公司才是分公司,毕竟泉城没有你。
穆云蘅:哦哦。
穆云蘅:我在应酬,先不说了。
爱妈咪的宝贝:如果我说泰拉攻想要做掉你,你信吗?
穆云蘅:真的?
爱妈咪的宝贝:此时此刻你可以当做是假的。
穆云蘅:像做掉他爸那样做掉我。
爱妈咪的宝贝:大概是吧。
爱妈咪的宝贝:稍等,证据发给你。
穆云蘅:好,我等一会回家就看。
穆云蘅和“爱妈咪的宝贝”又聊了一会,就起身回去了应酬的包间,他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穆云蘅回到别墅后,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一边抽烟一边看着“爱妈咪的宝贝”发来的证据。
有视频,有音频,有泰拉攻要做掉他的完整的证据链,意图找什么人,和什么人商讨过。
穆云蘅看后很镇定,反复对方并不是要做掉他,仿佛他只是看了一个别人的故事而已。
证据里并没有最终的结果,也就是这件事泰拉攻还在筹划中。
他继续给“爱妈咪的宝贝”发消息。
穆云蘅:谢谢你提前告诉我这件事。
爱妈咪的宝贝:你是我爸爸嘛,客气啦。
穆云蘅:现在都流行认爸爸吗?怎么一个两个都来认我当爸爸。
爱妈咪的宝贝: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穆云蘅:有啊,晏晏。
爱妈咪的宝贝:假设我和晏晏是一个人呢?
穆云蘅:不可能,他太小了,还做不来这样的事情。
爱妈咪的宝贝:我说的是假设,假设我和晏晏是一个人呢?
穆云蘅:没有这种假设,我是现实主义者,比如说泰拉攻要做掉我,这是现实,太残忍了。
穆云蘅:也不能这么说,是我也有点过分了。
爱妈咪的宝贝:哈哈,你都要被杀了还在冷静的检讨自己,好样的。
穆云蘅:不然呢?去摇尾乞怜求他别杀我吗?
爱妈咪的宝贝:你继续检讨吧,泰拉攻什么时候行动我再告诉你。
穆云蘅:你说你一次又一次的帮我,现在又来救我,该怎么感谢你?
爱妈咪的宝贝:我是你的儿子啊,救你不是应该的吗?
穆云蘅:晏晏小朋友也要做我的儿子,你们不会打起来吧。
爱妈咪的宝贝:也许我就是晏晏呢。
穆云蘅: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坐等着他来杀我吧。
穆云蘅:等等,不对,你和凉悠悠究竟是什么关系?
爱妈咪的宝贝:嗯?你这脑回路跳跃太快让我跟不上节奏啊。
穆云蘅:所有的事情,你都会把证据给我,比如今天泰拉攻要做掉我这件事,刚有一点苗头,还没有最终确定下来,你就把所有的证据都给我了,唯独凉悠悠这件事,你不但不给我证据,一些事情你都瞒着我。
穆云蘅: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