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温静纾心里暗爽。
『青梅竹马又如何?姐是正宫!正宫知道吗?昨晚还跟你聿珩哥滚了一宿床单呢!』
她忽然生出个主意,转头对裴聿珩甜甜一笑。
“阿珩哥,下午我也没什么事,能在这儿旁听你们开会吗?我还没见过文艺汇演筹备是什么样子呢,正好长长见识。”
裴聿珩低头看她。
温静纾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
“……随你。”
赵雪怡脸上的笑终于维持不住了,嘴角僵了一瞬。
温静纾看在眼里,心里乐开了花。
温静纾跟在裴聿珩身边往小礼堂里面走。
她的眼神可不太好看。
『啧啧,这就绷不住了?别着急呀,这才哪儿到哪儿。我偏要让你的白月光变成白米粒,硌得你膈应死。』
她美滋滋地盘算着,完全没注意到裴聿珩垂在身侧的那只手,食指轻轻敲了两下裤缝。
他在忍笑。
文工团筹备会的阵仗比温静纾想象中要大。
长条桌上铺满了表格和节目申报单,墙上贴着红纸黑字的手写海报,几个文工团的正凑在一起争论串场词。
温静纾找了个角落坐下,把保温桶放在膝上,摆出一副乖巧旁听的模样。
裴聿珩坐在主位,翻开一沓文件就开始听汇报,表情恢复成惯常的冷硬。
台上台下的人跟他说话都带着几分小心,连赵雪怡递节目单过去的时候,也是毕恭毕敬的姿态。
温静纾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原来这老登在单位是这个做派?跟昨晚那个拆人骨头的是同一个人吗?啧啧啧,人前人后两副面孔。』
她一边想一边东张西望,目光忽然被长桌尽头的一个物件吸引住了。
那是一架手风琴。
旁边还放着几份简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