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草原人向来识英雄重英雄,这话一点都不假。
借着秦瀚的威名,巴特尔也想我敬了酒。
当然,我可没秦瀚那种待遇,只被敬了一杯。
歌舞声中,酒宴整整进行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
酒宴散去后,几名蒙古大汉按照巴图的吩咐,为众人安排了住处。
每一组成员都分到了一顶上等蒙古包。
每个蒙古包外都停着一辆豪华房车,外加两辆高配置的雪地摩托。
我和秦瀚想都没想,直接住进了蒙古包。
房车再豪华也是房车,哪有蒙古包住着舒服。
蒙古包内,所有设施一应俱全。
厚实柔软的羊绒床垫,火光熊熊的巨大壁炉,别具一格的图腾装饰,造型古朴的衣柜酒架,所有的一切设施都极具蒙古特色,豪华而又粗犷。
我从酒柜里取出了一瓶酸奶扔给秦瀚,然后自己也取了一瓶,打开盖子,猛灌了几口,随即脱去外套,在熊熊燃烧的火炉旁席地而坐。
厚厚的羊绒毛毯柔软回弹,坐起来非常的舒服。
“老秦,刚才那个外蒙老萨满怎么回事,怎么那么狂妄?连财神爷都不放在眼里。”
我一边喝着酸奶解酒一边问秦瀚。
“别忘了,他是外蒙萨满,不是内蒙萨满,别看二者仅仅隔着一道边境线,但却是完全独立的两个国家,”秦瀚打开酸奶抿了一口,“正所谓外来的和尚会念经,这老家伙仗着自己资历老,又有巫法在身,身边又跟着国宝级别的神雕,自然不会把我们这些华夏同行放在眼里。”
“切,老家伙本事怎么样不清楚,谱倒是摆的挺大。”
我对那老家伙嗤之以鼻。
秦瀚笑了笑,直接在火炉旁席地而坐,连鞋都没脱。
“你小子什么情况,这身皮穿了一天了,你也不嫌闷得慌。”
见秦瀚没脱鞋,甚至连外套都没有脱,我有些疑惑不解。
“我还是穿着吧,一会那雪妖来了,省的麻烦。”
秦瀚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笑着说道。
“什么?一会……一会那雪妖要来?”
秦瀚的话令我双目圆睁,愣在当场。
“巴图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凡是见过蓝眼雪妖的人,当晚都会被雪妖掳走,”秦瀚用打火机将烟点燃,深吸了一口,“你今天见了那蓝眼雪妖的相貌,那雪妖肯定不会放过你,我今晚就和衣而眠,等着那东西上门。”
“那东西……那东西真的会来?”
听秦瀚说那邪物今晚会来这里捉我,我顿时胆战心惊,刚才的酒意一下子醒了一大半!
“那还有假?”秦瀚答道,“不过你放心,有我在,那东西奈何不了你,况且今天见过那邪物真面目的人又不止你一个,不用惊慌。”
“不止我一个?你的意思是说,还有别的人见过那邪物?”
“不错,”秦瀚捡起几块木柴扔进壁炉里,“15号车和16号车的那五个人,4号车那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他们全都见过。”
“你怎么知道他们见过那邪物,难不成你亲眼见到了?”
我皱眉问秦瀚。
“没有,”秦瀚摇头,“我没见过。”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见过那邪物?”
秦瀚的话让我愈发疑惑不解。
“这还不简单,从他们脸上的气息就能看得出来。”
“脸上的气息?什么气息?”
“死气。”
秦瀚平静说道。
“死……死气?”秦瀚口中突出的这两个字令我瞬间瞳孔紧缩,“你……你是说……”
“他们几个都被雪妖盯上了,今晚雪妖肯定会找上门来,将他们也带走。”
“那……那我呢?我是不是也是一脸死气?”
我急声问道。
“你?你现在龙阳旺盛,阳气充盈,一脸长命百岁、大富大贵的福相,哪来的死气。”
听秦瀚这么一说,我心中的石头一下子落了地,心里踏实了很多。
这货说话向来靠谱,从来没有出过错。
“对了老秦,那五个东北家伙是什么来头?刚才那神雕一现身,他们五个怎么被吓成那个样子?好歹他们也是巴图请来的高手,一见神雕就被吓成那种怂样子,这也太烂泥扶不上墙了吧?”
“不是他们怂,而是遇到了天敌,被吓成那个样子,一点儿都不奇怪。”
“天敌?什么意思?”
“你知道他们五人是什么人?”
秦瀚反问我。
我摇了摇头。
我一个肉眼凡胎的凡夫俗子,怎么可能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