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后,车速忽然慢了下来,最后停了下来。
睁眼一看,发现我们居然已经到了秋名山的山脚下!
我看了看时间,顿时汗毛直立!
秦瀚从半山腰到山脚下,居然只用了五分钟时间!
这货是飞下来的吗?怎么这么快!
秦瀚将车子熄了火,两人下车。
可能是因为刚才过于紧张的缘故,此时的我只觉得心跳加速,手脚酸胀发麻。
我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环视着四周,寻找那机车女的影子。
一翻观察之后,我确认没发现机车女的那台H2。
秦瀚取下头盔,摸出两根烟,一支扔给我,一支自己点燃,然后倚靠在机车上惬意地抽了起来。
见秦瀚抽烟,我的烟瘾也被勾起。
我取下头盔抱在怀里,也将身体靠在了机车上。
这头盔我已经戴了几个小时了,弄得我脖子发酸,呼吸沉闷。
如今沉重的头盔一摘,呼吸着新鲜空气,顿感如释重负,疲惫感一扫而光。
“我们这是……赢了?”
我将雪茄叼在嘴里,从秦瀚手里取过打火机。
“你说呢?”
秦瀚吐了一口烟,转过头来笑着问我。
“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一手。”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打火机点烟。
无奈此时的我手指发麻,打火机几次都没打着火。
“刚才吓坏了吧?”
秦瀚笑着从我手里抢过打火机,帮我点烟。
“不怕你笑话,我刚才都觉得这条小命要交代在你手里了。”
秦瀚听后笑而不语。
“我们现在这样抛头露面,会不会暴露身份?”
秦瀚抬手看了看腕表,“最多还有两分钟,那女人就要下来了,趁这机会,赶紧抽两口。”
俩人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吞云吐雾。
和秦瀚预料的一样,俩人的烟还没抽到一半,一阵机车的轰鸣声就远远地从山上传了下来。
我和秦瀚赶紧踩灭了烟,将头盔重新戴好。
十几秒过后,那台亮着大灯的红色川崎出现在秋名山路口,随即缓缓地停在了我们面前。
机车女下了车,径直来到秦瀚面前,死死盯着秦瀚。
可能是没想到自己会输得这么惨,机车女的胸口剧烈起伏,看样子很窝火。
秦瀚倚靠在机车上,抱着双臂,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俩人半天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对方。
“我输了,”良久过后,机车女打破沉寂,将手中的川崎钥匙递到秦瀚面前,“愿赌服输,这车归你了。”
秦瀚从机车女手中接过车钥匙,转手抛给站在一旁的我。
车钥匙很精致,上面还挂着一个可爱的皮卡丘钥匙扣。
显然,秦瀚让我来开这台川崎H2。
我跨上H2,摸索了半天,才笨手笨脚的发动了车子。
虽然我也会骑机车,但是最多也就骑过同事几万块的仿赛而已,对于川崎H2这种顶级重型机车,别说碰了,连做梦都没有想过。
不过话说回来,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不管是重型机车还是仿赛机车,操作步骤都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只是机车的性能而已。
“我叫山本晴子。”
机车女摘下手套,对秦瀚伸出右手,自我介绍道。
山本晴子?大爷的,这娘们儿是日本人。
秦瀚并没有理会机车女,直接返身跨上R1,启动点火。
“能请教您的尊姓大名吗?”
见秦瀚对自己置之不理,机车女再次问道。
秦瀚转过头看了机车女一眼,“对不起,无可奉告。”
说完之后,这货便潇洒地轰着油门扬长而去。
我也跨上机车女的红色H2,轰起油门,跟在了秦瀚后面。
通过机车的后视镜,我看到那个机车女缓缓摘下头盔,转过头来望向我们。
由于距离太远,再加上是凌晨,我并没有看清这女人的长相,只看到她有一头金黄色的披肩长发。
回到酒店的时候,天色已然大亮。
将两台机车存好后,我和秦瀚乘坐电梯回到了房间。
一宿没睡的我此时是又困又饿,秦瀚让前台送来两份豪华早餐,我胡吃海塞了一阵,连牙都没刷,就直接往床上一躺,蒙头大睡。
秦瀚这货倒是精力旺盛的很,又是洗澡又是刮胡子,然后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新闻一边慢条斯理地吃早餐,完全不像是一宿没睡的样子,反而倒像是刚刚起床。
这一觉我睡的是昏天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