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已经发消息给她了!”
【“这家茶楼和戏院差不多,但它是戏院和茶楼合并的,可以一边喝茶,一边听戏。”
走在陈飞身旁的许昕向他介绍道。
茶楼里颇为热闹,共分三层。一楼是大厅,桌位最多;二楼略显空旷,许是客人不多的缘故。
毕竟一楼消费最低,没有限制;二楼则需至少三千元。至于三楼?陈飞没问,也觉得没必要打听。
他在二楼一落座,便引来不少目光——没办法,就他带的人最多,而且个个都是容貌出众的少女。
陈飞没理会旁人,只低头看着刚送来的菜单。
“戏曲还能自己点?”
“自然可以,客官。价高者得,说白了,只要您出价够高,下头的戏班就唱您点的戏。若没人比您出得更高,全场都得陪着听这一出。”
一旁穿汉服的服务生笑着解释,语气腔调颇有几分戏班韵味。
“不错。许昕姐,你们看看想听哪一出?点个好听的吧,我无所谓,听你们的。”
“《精忠旗》。”
许昕听他这么说,望向正在准备的戏台,报出了曲名。
“《精忠旗》没问题。不过几位客官愿意出多少,拿下这开场首演?”
“上一回出价最高的是多少?”
陈飞不在意唱什么,倒是对价钱更感兴趣。
“上回有位爷花了十万元。”
“行,那我也十万。你去准备吧。”
陈飞一听才“十万”,也不知是觉得便宜还是真不在乎,随口就应了下来。
“好嘞客官!稍等,马上为您准备《精忠旗》。”
服务生一听他答应,立刻转身去安排。
见他走得匆忙,陈飞有些纳闷——他们连茶都还没点呢。
“不用点了。十万元的听戏费,待会儿自会奉上茶点。”
许昕看陈飞一脸疑惑,轻笑着解释。
“原来如此,我还奇怪他怎么跑那么快。”
“我刚刚也是这么想的!”
坐在陈飞旁边的何筱晴也说自己刚才也是这么想的。她其实很少来这种“茶楼”喝茶听戏,倒是更喜欢去“网吧”——毕竟许彤和蔡明悦都是被她带成网瘾少女的。
“这很正常,陈飞一下子花了十万块……换作我是老板,肯定也直接端出最顶级的龙井或普洱茶来招待。”
“咚咚咚……”
她话还没说完,茶楼的鼓声就响了起来。常来“春满茶楼”的人都知道这鼓声的含义——意味着有人花重金点戏了。
“六桌客人,豪掷十万元,特别献上《精忠旗》,欢迎大家欣赏,请鼓掌!”
“啪啪啪啪……”
“啪啪啪……”
台上刚刚接待陈飞这桌的服务员话音一落,一楼和二楼都响起了掌声。二楼不少客人更是投来羡慕的目光——难怪他能带这么多美女一起来,果然是有实力的。
陈飞没在意那些目光,只是看着手捧茶具、茶壶和茶叶走来的服务员。
“先生,今天我们为您准备的是顶级龙井,让我为大家泡一壶,先润润口。”
陈飞本以为对方放下茶叶就会离开,没想到她直接坐在茶席前,开始为众人泡茶。
“行,那你负责倒茶吧。另外,茶楼里还有什么其他茶?”
“还有凤凰单枞、普洱茶,白茶也有,清凉解热的种类也齐全。”
“好,等这壶喝完不够再点,不急。”
两人交谈间,一楼戏台上的乐声响起,戏曲《精忠旗》正式开演。
陈飞和何筱晴却在一旁低声交谈——两人都没怎么入戏,反而聊起刚才那种叫“酥脆猫耳朵”的小零食,觉得特别配茶,女孩还想再要一份。
“麻烦再帮我们上一盘刚才那种小零食,就是猫耳朵。”
“好的,请稍等,我这就去为您取来。”
服务员本来还以为是自己泡的茶不合口味,结果对方只是想要零食。她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回应,起身离开。
两人未在意对方的离去,只是将视线投向下方戏台的表演。
“挺不错的,偶尔来看场戏,心情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
“还行吧……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去找菜包她们打游戏。对了,说起来妈妈怎么还没到?”
听到陈飞的话,何筱晴先是反驳了一句,接着表示自己更偏爱电脑游戏。但忽然想起,来的时候妈妈不是说好要来茶楼吗?怎么还没出现。
说完,她从小包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开始联系自己的母亲林雨晴。
【何筱晴:老妈你怎么还没到呀?我们戏都快看完了,我们在二楼六号桌。】
【林雨晴:马上就到,路上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