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因为听说您是徐氏投资的投资手。若不是这层身份,我可能并不会来。”
陈飞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他想了解他们的投资动向。
“你和徐氏有过节?还是说……你是那个圈子里的子弟?”
“算是吧,先不提这个…李老师,您估计石油股下周会跌到什么位置?或者说会有多少人承受不住。”
陈飞在旁边的椅子坐下,随口问出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
“…你也是其中一员?”
李寻月凝视着陈飞的面容,缓缓深吸一口气。
“勉强算是吧,不推一把怎么获利?何况国外那些大鳄也加入了这场做空…这栋楼大概十层高,不知道要酿成多少悲剧。徐氏应该没投那么多吧?”
陈飞嘴角带着笑,眼神却让两人感到一阵寒意,而他的目光比他们更冷,心也更冷。
“徐氏这次总共持有一千亿石油股,帝都部分占六百亿,另外四百亿是集团全部现金流加上部分贷款…”
“啧啧,不错,这次能赚不少了。李老师,不必再劝他们了…利益已经蒙住了他们的眼睛,等到周一大崩盘那天,他们才会明白这是个陷阱。如果我没猜错,他们这周一的计划就是清仓 ** 吧?可惜…为时已晚。”
听完陈飞的话,老人和李寻月都不由自主地重新审视他。
“好了…感谢李老师的指点。临走前,我能否向校长提一个请求?”
“呵呵,说吧,太过分我可不会答应。学生嘛,还是该以学习为重。”
“学习是当然的,但有时我可能无法来上课,所以想向校长申请一个特权。”
陈飞直截了当地向老人提出了“特权”申请,即便现在还不熟悉对方,未来他也打算向自己的导师提出同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