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你怎么可以欺负语雪姐!”
正义使者何筱晴跳出来声讨。
“那你替她叫老公……叫一天。”
“不是叫哥哥吗?”
何筱晴一愣,她明明听到的是“哥哥”。
“她是叫哥哥,你是叫老公,自己选吧。”
“呜呜……语雪姐,我救不了你了,这个太羞耻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这个大坏蛋欺负了。”
何筱晴一听,立刻抱住对方表示自己实在“没办法”,毕竟“老公”这个词对她来说还是太害羞了。
“……没事,我们不理他,自己玩自己的。”
“好,不跟这个大坏蛋一起玩。现在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故意装弱来欺负人,真坏。”
看着两个女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陈飞也没在意,转身走向休息区的沙发。
“你可真是给语雪姐好好上了一课。”
“我只是希望她以后别那么天真。真正的商人,谁会让利?不过是吃完肉,把最难喝的油汤留给别人罢了。”
听了林若诗的话,陈飞直白地回应道。
“真像个奸商。”
许彤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飞镖场上的事,低声嘟囔了一句。
“商人哪个不奸?再说,不贪的商人还不如别做这行。能赚大钱的时候,谁不想独吞整块蛋糕?”
“反正我不当商人,你这些话留着跟我小姨聊吧。菜包,我们走,一起去玩。筱雨姐,你要一起吗?”
“嗯,走吧,打会儿保龄球。”
“那我也一起吧。”
许青青也跟着离开了。陈飞并不在意许彤那点小心思,毕竟她还年轻,刚成年,幼稚一点也正常。
“许彤的父母都是刚正不阿的律师,所以她养成这种性格也不奇怪。不过家里真正说了算的是她小姨——曾经的‘魔都金花’之一,如今商界的女强人,许家的掌舵人。”
林若诗望着许彤走远,轻声解释了她为何会有这样的心态,无非是家庭环境的影响。
“我知道,所以也没往心里去。如今是法治社会,学法律是好事,能为民除害。但她没意识到,当人连基本温饱都成问题的时候,法律往往无能为力。”
“至少她现在还守着自己内心的善良,算是很有个性了。”
林若诗倒觉得她这样也不错。
“也对,她小姨确实厉害。不过‘魔都金花’是什么?我家筱晴有机会上榜吗?”
“没有了,‘魔都金花’这个头衔在上—代就断了。这一代嘛……我自认不输她们。而最后一代的魔都金花,是颜玉环、林雨晴、许昕、王梦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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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诗见对方满脸好奇,便轻启朱唇娓娓道来。提及自身时,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自觉不比旁人逊色。
"原来如此...没想到我竟无意中结识了三朵金花。王梦婷倒是未曾听闻,竟如此低调?"
"她王聪聪...无人知晓其下落。新婚当日便消失无踪,有人说是逃婚,也有人传言她随帝都之人离去...流言纷纭,孰真孰假谁又说得清。"
说到"王梦婷"时,林若诗语气略显异样,目光中竟透出几分羡慕。
"若诗姐与王梦婷相熟?交情很深吗?"
陈飞察觉她语气与眼神的异常,顺势问道。
"她是我表姐,自幼亲密。我的许多本事都是她传授的。"
"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能培养出若诗姐这般出众的女子,她定然不凡。想必如今也过得惬意吧。"
"或许吧。但我仍想再见她一面,告诉她我已长大成人,想让她看看现在的我。"
望着少女坚定的目光,陈飞未再多言。毕竟他自知无力在茫茫人海中寻人。若真易寻,也轮不到他来费心。他虽将此事放在心上,却不会刻意讨好。
陈飞向来"现实"。
林若诗也不强求,若表姐易寻,她也不会与对方说这许多。但她心底仍存着一丝期盼...
"要走了吗?"
见众人玩尽兴归来,陈飞起身相迎。
"嗯,十点了,该回去了。"
何筱晴倚在男友身旁轻声道。
"好,我来结账,你们先去更衣。"
"麻烦你了,陈飞。"
“没事,大家去换衣服吧。”
陈飞望向说话的林若诗说道。
见女孩们结伴走向更衣室,陈飞先去前台结账,随后也转身前往更衣室。
换回原来的衣服后,他将运动服叠好装进袋子。
走出房间来到大厅时,女孩们也刚好换好衣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