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掂量自己的价值。

    陈飞不慌不忙，手依然搭在对方身上轻轻揉按。

    他按他的，她想她的，两人各不相扰。

    “唔…陈飞哥哥真坏，人家还在想事情呢。”

    李明月被按得有些害羞，回过神来，脸颊微红，透出几分少女的娇态。

    “想好了吗？没想好就再想想，想完我们就走。”

    “讨厌…陈飞哥哥…”

    “我的服务怎么样呀…陈飞哥哥。”

    女孩用纸巾擦了擦嘴唇，靠在他肩头轻声问道。

    “走吧，找个地方休息，我明天还有事，不能太晚。”

    “好呀，那就去我找的地方吧。”

    她没有拒绝，双手挽住他的手臂，两人一起离开了酒吧包间。

    “陈爷慢走，有事随时联系。”

    “行，下次再找你。”

    无视周围投来的目光，陈飞带着李明月在蒋雨的送别声中离去。

    “年轻就是会玩王聪聪，真羡慕。”

    “可不是嘛，从第一个女孩跳舞到最后一个，我数了数，整整十八个。”

    “有钱真好，下辈子我也想当个有钱人。”

    众人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忍不住低声议论。

    出租车后座上，陈飞和李明月依偎而坐，气氛安静。

    “你还在上学，怎么会想到来这种地方？”

    “为了生活呗，不然谁愿意来。再说我有男朋友，以后是要嫁给他的。”

    李明月低头看着手机屏幕，轻声回答。

    “你还真会利用人，把他当‘ ** ’了？”

    “不是利用。我们从高中就在一起了，毕业那天没忍住，就给了他。至少那时候的我，是干干净净的。”

    李明月纤细的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打，回应着屏幕那端的“男友”。听见陈飞开口，她答得干脆利落。

    驾驶座上的老李一路沉默。从他们的对话里，他多少听出了端倪——毕竟刚刚是从酒吧接上的人。

    他没多说什么。说句不好听的，他并不想掺和这件事。这不在他的职责范围里，他不过是个靠开车养家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