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樊茗也已经瞳孔放大,浑身颤抖,只感觉头皮发麻。
再听到一进入审问状态,就会变的话多的云点苍说道。
“快看,这里的脂肪厚度竟然与妖兽相当厚。”
樊茗脑袋一歪就吐了出来,整个脸色完全看不到任何血色。
轻蔑的瞟了一眼樊茗。
云点苍微微一笑。
甩了甩剥皮剑上的血,抬手接过身边一把带着弧度的短剑,脸上笑意更浓。
“好了,现在这把刑剑名为咽脂剑,让我们看看你这皮囊下,究竟被改造的和常人有何不同。”
“我叫斐虎,我叫斐虎!”
即便是在改造时经历过巨大痛苦,斐虎也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只是一把刑剑就已经让她如此痛苦,她根本不敢想象,剩下的十二把刑剑,会是怎样的刑罚。
云点苍微微一笑,继续着动作。
“然后呢。”
“我是日出修士,随倭贼进犯钱塘,被进贡给范先生。后随范先生同往齐鲁,接受妖化改造,之后便一直跟随范先生在知鹿学院藏身。”
云点苍微微皱眉,似是有所不满。
咽脂剑快速抖动,竟然便生生的将斐虎皮下的脂肪也完整的剥离了开。
姜黍身旁,金香玉和姜浮早就把头背了过去,死死捂住了耳朵,却是连声音都不想再听了。
巫蛮那粗壮的双腿都在疯狂抖动,两柄大锤也再也拿不出落在地上。
如缥缈仙宫和集宁书院的弟子模样最为凄惨,各个呕吐不止,甚至已经有些胆小女修,已然翻动眼珠生生吓晕了过去。
“我说了,我已经说了,你快停手啊!”
斐虎止不住的求饶。
满脸的冷汗的樊茗上下牙关激烈着碰撞,眼神中满是恐惧。
“是啊,云长老,她已经说了。”
“可我觉得她说的远远不够。”
云点苍头也没回的一挥手,又一把带钩的刑剑落在手中。
“不过没关系,这把分筋剑会让她知道该说什么的。”
魏渊偷偷的喘着粗气,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又低声和倦冬子说道。
“师姐,你是不是早见过苍弟的手段?”
倦冬子表情轻松,目光呆滞,居然从纳戒中取出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干送进嘴里,轻轻咬了一口。
“唔,没见过啊,但我认识你这个苍弟的师尊,他师尊当年因为刑讯手段残忍被九州追杀,迫不得已入的剑宗。可他收了云点苍后,曾被云点苍的刑讯手段吓的三天没敢睡觉。”
举起手中的肉干给魏渊,倦冬子坏笑一下。
“要吃肉干吗?小师弟。”
目光落在灵气肉干那白色脂肪和深红色的肉丝纹理上,魏渊再也挺不住,转身就吐了出来。
一下子笑出了声,倦冬子手撕着肉干送进嘴里。
“这就对了嘛,强忍着对身体不好,该吐就吐出来。”
“我说,我都说!是王家,避暑山庄王家主持的改造实验,所有王家高层都有参与,但和我们只是合作,并无附属关系。”
樊茗脸色一白,眼珠急转。
而云点苍已经又摸起了一把刑剑。
此剑样式极为奇特,剑身开叉,如毒蛇吐信。
“别急,你慢慢说,这把叫抽筋剑,你先试试!”
“说什么,还说什么?你问啊,你问啊!”
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斐虎只顾大喊,明显心理防线已完全崩溃。
云点苍持剑继续前压,声音不紧不慢。
“我想听什么,你应该知道?如果你不知道,就是不想说。”
抬起头,目光平静的看着斐虎裸露的眼珠。
“没关系,我们还有凌迟剑,剔骨剑,碎魂剑,伤脏剑,噬髓剑都还没有用,尽可慢慢来。”
“不……不要……杀了……不……”
斐虎已然开始口不择言,一旁的樊茗同样坐不住了。
“云长老,停手吧,我等皆为名门正道,如何能这般残忍?即便是魔修,大不了一死便可,何必这样折磨她?”
“是啊!”
紧闭着双眼的陆远山也紧皱着眉头开口。
“各位正道同僚,此等刑讯实在骇人听闻,恐便是魔渊之人也难以为之,我们……我们可是正道修士啊!”
云点苍终于停了手,冷厉的目光扫了一眼两人后,落在了正在擦嘴的魏渊身上。
魏渊森然一笑,却是开口道。
“你们在可怜一个魔修?”
陆远山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