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用力砸下,腰间的剑宗玉牌却忽然发热,发出阵阵异响。
这是?
魏渊的气息。
魏渊用了太上长老剑令。
立即便想去弄清楚情况,可脑袋一歪却连带着发根剧痛。
“姜浮,你给老娘松开!”
一头精干短发早已蓬松的不成样子,咬牙切齿的姜浮同样死死的扯住了金香玉的长发。
“不松,要松你先松。”
虽然愤恨不平,却只得先松开手掌。
随意的整理了下衣物,金香玉马上注意到空中飞速穿梭的剑宗弟子。
将掉落的云肩扶正,姜浮甩了下头发,眼神注意到金香玉手中的剑令,脸色骤然一变。
“灵闪红光,死恋爱脑,你们剑宗要与何人开战?”
没好气的白了姜浮一眼。
“我哪知道?这是魏渊的气息,他遇到麻烦了。”
再没心思和姜浮争执下去,金香玉挥手唤来风云飞锦,双足踏上便直冲云霄。
缥缈仙宫长老樊茗也带着一众女修围了上来。
“姜浮,发生何事?”
摇了摇头,姜浮也说不清楚。
“樊长老,今年的圣辰纲恐有大事发生,我们也去看看,毕竟同为十大名门,能让剑宗太上长老发动剑令,绝非小可。”
“正应如此。”
樊茗点头应承,率着一众女修尽皆升空,也追着金香玉而去。
集宁城的另一侧,云点苍仔细的将手中肥料浇灌在田里,半晌才伸直腰身活动了一下。
身旁的老农悠然自得的躺在竹椅之上,仿佛根本不在意让一个修士为自己干活。
“老人家,神农教乃天下灵植修士之首,您辛苦开垦灵田,却为何只种普通菜蔬?”
将个芭蕉扇盖在脸上,疲懒的声音自扇后响起。
“莫得啥子灵田,啥子凡田。地就是地,菜就是菜,哪子个会有不同?”
云点苍表情微怔,便听老农继续说道。
“这世间滴食物,只要它能让人填饱了肚子,就是好滴。人啊,咋子总喜欢给这些好东西也要分个三六九等,那是人的问题,不是菜的问题。”
云点苍肃然起敬,拱手相拜。
“老人家,云点苍受教了。”
拿起芭蕉扇挥了挥。
“莫事莫事,我说的是种菜,你若是想到别滴,那是你滴造化,可不是我滴功劳。”
云点苍闻言一笑,刚要开口说话,腰间那剑宗令牌却猛的一颤,红光四溢。
玉牌上的气息熟悉又霸道。
大哥发剑令了!
当即扔下木舀,再次躬身行礼。
“老人家见谅,恕晚辈无法将此田浇完,剑宗有令,晚辈得先行一步。”
那老农耳朵微微一动,终于是侧头看了过来。
“这个感觉,像是魏渊那个小娃娃的气息啊。”
这才感觉到了不对,云点苍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老人家,您……”
老农缓缓起身,走了过来。
“罢了,看在你帮我这个老头子辛苦浇了半亩地的份上,我便陪你走这一遭,不过御空太慢了。”
一手拉起云点苍的手臂,老农脚下灵力扩散而出。
“沧海为壤,桑田作途,阡陌为缕,百尺竿头!”
只是恍神间,眼前景色便已截然不同,云点苍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个明明周身并无半点灵力的老农,用的居然是神农教的大帝遁法,沧海桑田。
“倦长老,此处便是我集宁书院的学子楼,还请移步。”
陆远山弯身拱手,将倦冬子让进楼内。
随意的四处看了看,倦冬子便收回了视线,仿若无意的开口问道。
“陆山长,这集宁城虽有剑阁,可却是书院势大,这圣辰纲,集宁学院就当真不想参与其中,任由旁人争夺?”
陆远山颔首一笑。
“倦长老无需如此,尽可明言。没错,圣辰纲就在集宁,书院若想将其据为己有很是简单。可……”
停顿了一下后,陆远山坦然开口。
“可我书院学子,修的一身浩然气,往来君子风,圣辰纲中那般炼体的方式,本就与我学风不符,取之亦是无用。更何况先辈留宝,为的是有缘人。我杏坛书院若当真强占之,有负先贤大志。”
“说的好。”
倦冬子很是赞许的点头,连连称赞。
“陆山长果然有贤者之风,既如此,这学子楼也不用再逛了。”
回身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