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厉喝阻止了刚要从纳戒中取剑的金香玉。
头戴纱帽的青衣女修在一众缥缈仙宫弟子的簇拥下走出营地。
“见过剑宗金首座,在下缥缈仙宫瑶池长老樊茗,不知金首座何故来此,又因何要与我缥缈仙宫动手?”
被气到翻白眼的金香玉一指姜浮。
“你们的人敢欺负我,你们缥缈仙宫管不管?”
樊茗侧目看了一眼得意的姜浮,也是莞尔一笑。
“金首座说笑了,谁不知灵海富石山的金首座与文渊阁的姜浮是闺中密友,何来欺辱一说。”
“谁?”
金香玉一下提高了嗓门。
手指自己的鼻尖。
“我吗?我和她是闺蜜?她也配?”
姜浮一脸嘚瑟的凑上来,秒变了可怜巴巴的表情。
“香玉,你干嘛啊,怎么说人家现在也入了缥缈仙宫,你当着樊长老的面污蔑我,让我日后在宗门如何自处啊?”
装模作样的抹了一下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姜浮的嘴角又带上了几分戏谑。
“我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你不能因为人家不小心把你偷写给魏长老的情书公之于众,就这么报复我啊!”
“死姜浮,我就知道那事是你干的!让魏渊那个死鬼三百年都不敢来见我,我今天必须砍死你!”
再也按捺不住愤怒,金香玉抽出诛仙剑,怪叫着就朝姜浮追砍过去。
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姜浮脸上笑颜如花,偏偏还能用委屈巴巴的语气继续说。
“怎么?难道魏渊已经知道你十六岁就意淫他的事了?”
“贱人,你给我闭嘴?”
又羞又怒的金香玉甩手就要将诛仙剑扔出,却被眼疾手快的樊茗出手拦下。
“金首座,莫要动手,有话好说。”
“就是,就算他知道了又怎么样,他肯定不知道你还偷偷买通魏府丫鬟,去偷看他洗澡的事吧?你个不知廉耻的拜金女!”
“你!你!你偷穿我裙子,还把刀角羊的粪当成丹药给你哥吃!”
金香玉绞尽脑汁也只想到了小时候姜浮做的傻事。
“哪有怎么样?人家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不像某些人啊,开智早,那么小就知道什么叫倒贴了!”
“啊啊啊!”
火冒三丈的金香玉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理智,又被樊茗扯着袖子动弹不得,正在恼火,却听姜浮继续补刀。
“怎么了?出门不带你那些侍女护卫,金家大小姐什么都干不成了?小废物?”
“姜浮!你个胸大无脑的男人婆,至少老娘有人要,你这辈子也嫁不出去!”
平日里根本不会以女儿身自居的姜浮,此刻反而环起双臂,托起极为傲人的胸脯。
“怎么?在我面前自卑啦?你放心,我不着急,毕竟魏渊长老还没有纳亲呢,以后啊,我会跟我的好闺蜜一起嫁给魏长老的,我做大你做小,让你每天给我奉茶问安。”
猛的甩开樊茗的手掌,诛仙剑悍然出手,直冲云霄。
“姜浮你个贱人,砍我戳破你的假胸!”
毕竟是仙品法器诛仙剑,即便只是剑芒都让姜浮如芒刺背。
但自小就与金香玉经常动手,姜浮不慌不忙的从纳戒中扯拽出一本半人高的天书展开,天边云层聚集,雷光闪耀而下,挡在了诛仙剑前。
“这么多年,你果然一点长进都没有,就算拿着仙器也只能当菜刀使,哦,对了,你不会做菜。”
纳戒中,一件又一件的各阶法器接连出现,金香玉面如寒铁。
“你个死男人婆,今天老娘就把你做一盘菜。”
阴阳圈,八卦镜,秀水天河,太荒镇妖塔,站在原地未动,只是靠着那些法器就已经和飞在半空的姜浮打了个有来有回。
一时间,集宁城上空灵力冲击阵阵,波动席卷全城。
“这是谁居然在集宁城就动手了?”
刚刚离城的云点苍收回目光,降下剑身落在了一处田园之上,以灵力扩音喊道。
“太一剑宗云点苍,特来拜会神农教。”
等了半天,直到云点苍正在考虑是否要再喊一声时,一个老农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你是干甚么滴?”
云点苍再施剑礼。
“见过教友,鄙人太一剑宗刑天峰问心堂堂主云点苍,特来拜会神农教,还请通报一声。”
老农吧嗒了一下嘴巴。
“莫得莫得,他们都出去耍了,就只剩我一个浇地滴,没人滴。”
神农教的人居然不在据地,云点苍顿时心中生疑。
“老教友,不知可否让我进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