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这个臭不要脸造谣了自己还造谣魏渊的家伙,宁清欢恨的牙根直痒。
“就是他,造谣我悔婚,还造谣自己是我师尊前世的徒弟,想害师尊身败名裂!”
“什么!”
范梧玖一下子提高了语调。
一边晃动着脑袋一边转回头来。
“原来就是你小子!敢欺负清欢姐,还想造谣魏长老?好,太好了!”
灵力灌注进哭丧棒,好好的一根棒子忽然自信抖动,棒上尖刺竖起,棒身延长出一道寒光,眨眼便成了一把战马巨剑。
“你白奶奶今天就送你上路!”
眼疾手快的宁清欢连忙把范梧玖一把拉住。
“等等,玖玖,我们还是先问问。”
“问什么问?有什么好问的?先杀了再说,清欢姐你放心,我不会一剑杀了他,那也太便宜了他,我要一寸寸的割开他,掏出他的肠子然后再活活勒死他!”
反应迟缓的谢必犴此时倒是不敢再慢,拉下萧让口中的棉布挡在了范梧玖面前。
“师妹,先别动手,他会说的,他什么都会说。”
“他想说我还不想听了呢,师兄你让开,不然我连你一块打!呀呀呀呀!”
“我们真的是魏渊前世的弟子,宋疆就是我们的大师兄,但是我们狼心狗肺想要算计魏渊,这辈子有一帮人和我们联系,他们也是魏渊前世的弟子,自称是什么第六世,宋疆已经计划好在圣辰纲对师尊动手了,具体细节我都知道!”
终于能开口说话的萧让像吐豆子一样恨不得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别动手,我招,我全招!”
“那你倒是快说啊!”
谢必犴压低了声音赶紧提醒,似乎马上就要拦不住范梧玖了。
“哦哦哦。”
萧让这才反应过来。
“我们最开始并没有想这么早就和魏渊对上的,因为上一世宋疆想要建立个国家,但被魏渊反对,所以我们才一起和叶凡叛变的,这辈子我们本来是想先登魏渊来收徒的,可魏渊不知怎么也想起了前世的事情。”
凑到宁清欢身边,范梧玖用肩膀碰了碰宁清欢。
“清欢姐,这前世今生的,是真的?”
宁清欢肯定的点点头。
“应该是,我听师尊说过,哦,是我倦冬子师尊说,她就记得前世的记忆,但为什么前世和今生一模一样这我就不知道了?”
萧让顾不上别人的反应,只怕范梧玖那比人还高的哭丧剑真的砍过来。
“这还是那些第六世的人提醒的我们,我们就决定先引宁清欢回来,前世宁清欢和魏渊感情很好,如果她出事了,魏渊一定不会不管,我们再试探魏渊是否记得前世之事,如果不记得,我们就正常拜师,记得我们就先下手为强。”
“怎么个先下手为强?”
宁清欢连忙问道,却见萧让忽然停口,迟疑了一下才问道。
“我说了,你们能放我走吗?”
“呵呵!”
范梧玖一声冷笑,把比自己还要长的哭丧剑扛上了肩膀。
“我就说么,人这种东西,最他妈没脸了。”
上手直接推开了谢必犴,范梧玖一脚踩在凳子上,横着就把哭丧剑架了上去。
“奶奶个腿的我现在就把你剌开!”
大剑像锯一样开始拉动,谢必犴连忙上前死死的把人抱住。
“师妹,不行啊,你别冲动!”
“冲动个鸡毛,这逼人到现在还他妈敢跟我俩讨价还价,我要不弄死他以后在修真界还怎么混?哇呀呀呀!”
“师妹,你要是这么干了今年就是你审死的第一万个人了!师尊就不会同意你升问心堂执事啦!”
疯狂挥舞着双手,范梧玖竭力的挣扎。
“不干就他妈不干,奶奶我的哭丧剑本来就是杀的越多剑意越足,我就当修行了,谁拦我我劈了谁!”
“别杀别杀,我说,我都说!”
已经连续被狂锤俩个时辰了,萧让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的防线都早已被攻破,哭喊着求饶。
“是第六世的那些人给我们出的主意,就算拜师不成,我们也可以借着悠悠众口,逼魏渊收下我们,然后我们就可以用魏渊亲传弟子的身份起事,到时候魏渊不得不出手,就一定会和那个人对上。”
“就算魏渊侥幸躲过一劫,我们也要尽量的做实前世师徒的关系,不仅是为了陷害魏渊的名声,最主要是让所有人相信,我们真的是魏渊最忠心的弟子。”
“然后呢?”
谢必犴冷静的问道,一双过度苍白的眼珠看的萧让心里直发毛。
“这样就算魏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