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条就普通了些,我只能给五文一张。”
那五文钱一张的,是满夏练手的作品。
满夏对这个价钱没意见,很快就结算完了。他又提出想买匹布料回去做春衫,张夫郎给了推荐了几匹当下流行的平价布,满夏拿着阿爹给的银子给家里人都选了合适的颜色。
随后,才好奇地指着柜台后面那一匹胭脂色的布料问道:“那匹是什么料子,光这样摆着就如此好看了。”
张夫郎笑了,解释道:“今春新到的料子,是京中流行的样式,制成衣裳一上身,如霞披月映,每移一步皆是粼粼艳色,直教满室生辉。如今在怀安城,这一匹料子便能卖上二十两白银。”
“这般贵?竟也好卖?”满夏诧异。
张夫郎挑眉道:“多的是买来给小娘子小哥儿做喜服的,朱绫裁成衣裳,烛火跳动间,在有情人眼里就是人间绝色了。”
“确实是人间绝色。”满夏点头回应,话中有些遗憾,“就是太贵了,想来我是没机会穿上了。”
张夫郎将伙计包好的布递给满夏,笑着劝他:“哥儿好颜色,已无需这些俗物装点了。”
满夏将布放到自己带来的背篓里面,同张夫郎告辞,想再去逛逛街上其他的店,顺便出去等爹他们来接他。
刚出门几步,就见街边杵着一道熟悉的身影。